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薛仁贵凝重的脸上也冒出了紧张的汗水,沉稳的双眸开始泛起一丝惊色。
眼眸不住的回望四周的天穹,可等候多时却再无一缕狼烟飘起,在漫长的等候下,不仅仅是薛仁贵,就连诸葛亮都有些不淡定了。
握着羽扇的手掌不自然的频率加快,诸葛亮眼角直跳,有些不敢确定的狐疑轻声道:薛将军,不对劲,这些并州军难道真的就要死磕此地吗?
就在这时猛然远处的天穹冒气了滚滚狼烟,顿时诸葛亮闭上了嘴,直勾勾的望着那狼烟之处。
薛仁贵更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凝声道:果然,吕军登陆的不仅是这一处。
将军,快看!
在一声惊呼下,天际边缘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而且仿佛是无穷无尽般不断的蔓延而出。
江岸边,一处又一处烽火台冒起了黑烟,仿佛是黑云袭来般漫无边际的景象更是令人震惊不已。
而在战船上的吕布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薛仁贵不会真的以为,小小汗水能阻拦我数十万大军吧!
在汉江边厮杀的太史慈,见到这一排排的狼烟顿时大笑道:弟兄们,大王已经率军登陆,大家坚持住,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杀过来。
杀杀杀!
震耳欲聋的杀声震天响,荆州军更是一阵混乱,他们厮杀了这么久,敌军竟然根本不是吕军的主力。
那些渡过汉水的士卒齐声高呼:我百万大军杀到,还不速速投降。
混淆视听的喊声如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不断袭来,而看到援军到来后荆州军更是充满了慌乱。
他们数倍于敌军,更是将敌军团团围困住,可结果呢!
张郃还在山上坚持着,而岸边的太史慈也是越战越勇,丝毫没有退军的打算,面对投石机和弩炮他们甚至连一丝慌乱的景象都没有。
这时的诸葛亮终于不淡定了,握着羽扇的手掌僵硬更是微微一颤,嘴角蠕动道:声东击西!
岳飞同样听到了身旁诸葛亮的话,脸色阴沉的难看,或许这样也能说的清。
以太史慈为诱饵,令他们都以为敌军主力都要从这里进攻,然后遍地开花,让薛仁贵根本不知道哪里才是敌军主攻。
声东击西,东面才是吕军真实的进攻意图。
这样的想法不仅仅是诸葛亮和薛仁贵有,麾下的将领更是认为如此。
虽然有这样的怀疑,但薛仁贵镇定的大喝道:勒令东岸、西岸大军盯紧了汉水,凡是发现贼兵登岸尽皆杀之!
战报未至,临阵退缩者杀无赦!扰乱军心者杀无赦!
吕布见薛仁贵并未有退兵的打算,嘴角勾起一股笑容,自言自语的说道:明知不可为却为之,天下已经在本王的手中,纵然你薛仁贵有通天的本事难道还能逆天不成?
吕布的船只没有选择在太史慈身后登陆,而是顺流而下直接朝着下游而去。
天穹狼烟滚滚,到处都是狼烟,更是令荆州军慌乱不已,敌军到底来了多少,真实意图到底是那个方向谁也不清楚。
从天空俯视观看便可清楚的看到汉水河面上行驶着那密密麻麻的小舟,犹如鱼群般到处都是。
东面河岸、西面的河岸还有中间的到处都有源源不断的大军开赴而来。
而河岸上的烽火台更是一股脑的全部点燃,刺耳的铜锣声更是到处都是,反而在岸上的荆州军一个个疲于来回奔波,兵力不断的被削弱。
远在数十里外山峦间杀声震天响,满身血污的张郃喘着粗气屹立在山巅望着下方不断疯狂攻上来的荆州军。
将军,敌军攻势越来越猛,弟兄们快要撑不住了。
将军,快让赵云将军穿插敌军,冲散敌军的步兵啊!
血战多时的张郃听着麾下将士一个个凄惨的嘶吼声,嘴角却是泛起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骑兵!
张郃的心中满室苦楚,赵云和那两万骑兵,如今全部被拦在山外,而且山间到处都是荆州军挖下的陷阱,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支援过来。
疲惫的依靠着巨石,手掌颤抖的缓缓将佩剑收入剑鞘内,张郃疲惫的叹气道:放火烧山吧!
什么!
四周的将领一个个震惊的望着他们的将军,而张郃此时也不像掩饰什么了,疲惫的摆手叹气道:骑兵早就不在这里了,子龙、早就率领骑兵去助大王了。
怎么可能!昨日还有骑兵!
猛然臧霸不敢置信的喊着,顿时惊愕的回想起这几日好像骑兵当真没有多少,几乎大多都是惊吓敌军。
看着诸位震惊的神色,张郃疲惫的点了点头:这几日都是虚兵,骑兵早就趁着荆州军来之前绕道而行。
放火吧,放火烧山咱们还有机会。诸位若想活,可下山请降,张郃绝不阻拦。猛然张郃对着四周的将领一声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