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发现及时,少主和上将军没事。
车胄长出了一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一切平安就好,队伍离着彭城还有多远?
听下面的人说,他们已经过了萧关。
车胄闻言当即做出了决断:马上点齐兵马,我要亲自出城去迎接。
大人且慢!
城主府外,臣陈登忽然出现在那里。
元龙?
陈登行了一礼解释道:大人身兼徐州危难,万万不可离开城郭,否则徐州有失,大魏的基业恐怕就真的危险了。
车胄有些为难,看着眼前的陈登说道:公卿们近在咫尺,他们有难,我若是不前去护驾这实在是说不过吧!
陈登解释道:大人若去,在下自然不该阻拦,只不过大人应该清楚,徐州可是四战之地,若是大人离开,敌军率军来攻,恐怕徐州就真的危险了。
陈登乃是徐州有名的智者,他说的话,车胄自然相信。
进退两难之地,车胄无奈只能向陈登求助道:既然如此,还望先生教我。
陈登思量了片刻说道:如今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让一人领着部分兵马出城前去迎接朝廷大队。在下不才愿做这个前驱前往。
车胄有些惊讶的看着陈登道:先生去?
怎么,大人是觉得我无法胜任吗?
车胄连忙解释道:以先生之才,胜任这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只不过先生的身体一直不好,这天寒地冻率军前往,若是身体有恙,可就真的是我大魏的损失。如今我大魏人才凋零,我实在是不愿再看见人才损失。
陈登轻叹一声道:我陈登受先君重用,如今正值国家用人之际,岂能不效犬马之劳,若大人信得过在下,就让我走这一遭。
车胄思量了片刻最终说道:既然元龙如此诚恳我自然不能阻拦,既然兄有此心,那我就调拨三千兵马与你,望你早早将王公们都快点接回来。
陈登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大人放心,我定不辱使命,临行之前,我想先看过家父之后再离开,望大人准许。
车胄点头道:孝乃是为人根本,老大人也是我大魏的功臣,我许久未曾见过,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前去看望一下。
陈登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可真的是天上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了。
自己之前还在发愁,如何结果了车胄,没想到车胄正好送上门来。若是能在自己的府宅之内了结了车胄这才是最好不过的。
家父若是知道大人能赏脸上门的话,势必会很高兴的。
车胄陈登寒暄片刻,陈登先行回府去准备,车胄在将手中的事情全部处理完之后,也快速登上车驾前往陈府而去。
徐州城大,和中原城布局不同,徐州是为数不多的拥有东西两市的城市。正因为他的商业格外发达,才能支撑起魏国大半税收。
因为中原战乱,整个彭城之众涌进来不少灾民,这些人涌入大道上,使得奔来整顿有序的大道显得有些混乱。
传令下去,让士卒开道,驱赶这些灾民。
大人,灾民乃是为了赈灾的粮食,府衙已经几天没有发出一粒粮食了。
哼,现在大战在即,粮食必须全部军管,没有粮食就没有粮食嘛!话一出口,车胄又感觉有些不妥,随即补充道:传令下去,组织灾民在城南修筑防御工事,修补城墙,这些灾民只要去,就有食物。
这一招也是车胄跟吕布所学。
以工代赈,既可以调动灾民的工作积极性,也可以将粮食用在刀刃上。
遵命!
马车正前行,忽然前面的道路旁边的树上传来了乌鸦凄惨的叫声。
乌鸦代表着不吉利,车胄闻言微微皱眉,没有作声,片刻之后才询问旁侧的随从道:乌鸦如此凄惨的叫声,难道是有所预兆?
随从摇摇头:谶文之说不可信也,大人对徐州的百姓如此仁义,自当有上天庇护。
车胄闻言笑了笑,不再作声,马车继续前行,忽然前面的道路上船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车队再次停了下来,车胄从马车里探出身子,望着外面不满的说道:发生什么了?
启禀大人,前面有几个乱民拦路,现在已经被驱赶开。
车胄一听又是乱民顿时极其不高兴,看着左右吩咐道:这帮乱民果然是包含祸心之人,传令下去,对这些乱民进行甄别,如果里面混入了并州军的密探就地格杀勿论。
诺!
下面的士卒也快速拔出武器。
车胄这番话等同于是对那些乱民宣布了死刑。
一时间,整个大街上到处都是鸡飞狗跳,因为不服管教死在曹军手中者不计其数。
乱世中,性命可谓是最廉价的东西,尤其在一些世家出生的大臣眼中更是如此。
清扫完一切之后,队伍终于是继续缓缓前进。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