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涨了。人群开始骚动起来,激动和兴奋的情绪开始弥漫,但还是将信将疑,三五成堆的相互议论。
一百金无论是对于鲜卑还是汉人都是极其恐怖的一笔财富。眼下他们都是两手空空,若是真的有了这么一笔巨款,恐怕家人们都能过上好日子。
但他们唯独害怕的就是,自己出了力,但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毕竟,汉人在他们的心中那就是奸诈无比,说不定故意那这个黄金来拿他们开涮。
人群之中,一队爷孙俩静静的望着徐庶。
这种老少配在鲜卑中极其突出。
青壮年往往都上了战场厮杀,或战死,或失踪,只有他们这些上不了战场的男子才能生活在部族之中。
少年扯了扯老人的衣服:;阿达,我想去试试。
;试什么,这么多人都没有上前,你去做了,难道那些汉人就能给你钱?老人连忙阻止道。
;可是,阿达,你的病……
;静静呆着,别给我惹事。老人低声训斥道。
少年思量了一刻,不顾爷爷的阻拦,直接快步走了出来。
徐庶见此,心中的石头也算是落下了一半,有人出来,总要比没人出来强。
少年看着徐庶道:;我这小孩子搬,官府说话算不算数?
徐庶自信的说道:;今日既然是为了立信,自当是童叟无欺,小孩子更算啦。可小兄弟能搬动么?
少年笑道:;我们可不像你们汉人那般羸弱。
说着,他撞开人群,高喊一声:;让开。
人群骤然安静下来,看着场中。少年布衣褴褛,赤脚长发,黝黑结实的肌肉一块块鼓在破衣外面。
徐庶看着眼前的少年有些迟疑的说道:;小兄弟,你确定要搬?
少年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收,看着徐庶精神顿时萎靡不少:;难道,我不能搬吗?
徐庶摇头。
;不是不能,而是我怕你搬不到,这里可是离着城门口足足有二里地,你这身子骨。
少年摇头道:;放心,我有的是力气。若是你们真的有信用,就给我点钱,这样,我阿达就有救了。说着,这个少年朝着徐庶鞠了一躬。
徐庶眼睛有些湿润,扶住少年,看着周围的鲜卑人道:;我既是为了立信,自然是绝无欺骗。众位也都可以跟随,只要这个小兄弟扛到北门,立刻赏金一百。
话音落点,少年一弯腰,粗长的木头已经轻松上肩,稳稳神便走出木栅栏。栅栏外的人群哗地闪开一条通道。
徐庶让士卒护卫在两侧,以免有人暗中搞鬼,导致这个少年无法将木头搬运到指定位置。
百金搬木,整个城内的鲜卑人全部被惊动了。人们纷纷聚集过来,形成了两道人墙,裹着少年向城门的方向移动。
周围的百姓有劝阻,有反对,更多的则是为这个鲜卑少年打气鼓励。
;城门就要到了。有人忽然提醒道,本来已经感觉气力不够的少年顿时又爆发出来了惊人的力气,扛起木头继续前行。
;好样的。
;不愧是我鲜卑儿郎,这个体格不错,最起码是一个当千户的料。
;现在就看这些汉人当官的了。
少年健步如飞,直到出了城门口,这才将木头丢在地上,抱着木头,紧张的看着徐庶一行人。
人们全赶到了北门外,黑压压望不到边,但却没有一个人说话,都紧紧盯着一路徒步跟来的徐庶。
此刻,徐庶一行人显得格外显眼。
所有人都在等徐庶最后的决断。
徐庶也没有说话,看着眼前的鲜卑少年,走到近前,揭开上面的红布,双手捧起,郑重的交到少年的面前。
少年极其紧张,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一双手在衣服上不断的擦拭,却不敢伸出来。
猛然间,他扑倒跪拜,满脸泪水。
徐庶笑道:;这是喜事,为何要哭泣?
少年哽咽的说道:;大人,我,我只要十金,不,五金,阿达就有救了。
徐庶双眼湿润,看着眼前的鲜卑少年郑重的说道:;我既然宣布了是一百金,那就是一百金,岂能说改就改。你们既然已经投奔了我大汉,那就是我大汉的百姓,我岂能另眼对待?拿上吧,这钱拿回去盖房子,娶媳妇,至于看病的事情,我徐庶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