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如此,五千兵马真正离开榆城的只剩下不到五百人。
袁军士卒见那些并州军并没有追上来,一个个也是长出了一口气。陷阵营的凶悍实在是超出了他们想象,眼下他们只希望能早
点摆脱追兵,能早点逃到易阳城中。
可就在所有人庆幸的时候,大道之上忽然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一身红袍,手中长约一丈三的方天画戟,胯下日行千里的赤兔马,旁侧飘扬的“吕”字将旗,足以震慑天下间所有人的心神。
高览的心中顿时万念俱灰,旁侧的将士们也都是一个个牙关上下乱撞。
吕布,吕布居然出现在了这里。
对于已经兵困马乏的袁军败军来说,这简直就是灭顶之灾。战马打着响鼻,高览抓着缰绳缓缓出列,一脸的冷芒死死盯着远处
的吕布,手中的钢枪更是攥的紧紧。
身为主将,他本来不应该出战,要知道他现在可是身系一军的安慰,若是他战死,对于河北,对于赵郡的防线来说将是毁灭性
的打击。
高览不怕死,但他希望自己的死值得。最起码,要在自己把吕布攻克榆城的消息传到易阳之后再死。
出阵之后的高览心逐渐冰凉,盯着对面敌将那杆威震天下的兵器,额头上渐渐流出了冷汗。
吕布看了一眼高览,淡淡说道:“高将军,袁氏败局已定,纵然你负隅顽抗,也无法改变这个既定的事实。看看你身边的那些弟
兄们吧,他们还有爹娘,投降吧!本公保证,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我定然既往不咎。”
高览拽着战马摇摇晃晃的来到阵前,脸上极为平静。冲着吕布一抱拳,轻声回答道:“大将军神勇无敌,在下自然不敢和你较量
,可高览身为袁氏之臣,死当为袁氏之鬼,只愿大将军能够放过我的这些兄弟。”
“将军!”
周围的士卒满脸惊讶之色,不少人甚至一时间哭出声来。
他们自投奔袁氏以来,经历大小战斗无数,谁能想到,有朝一日,他们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吕布轻叹一声说道:“好,我答应你,我可以放过你麾下的士卒,我也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若是你能从我的戟下逃走,我可以不
杀你,直接放你离开。”
高览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精光,冲着吕布抱拳说道:“屡闻大将军武功盖世,天下无人能敌,可惜从来未曾一见,今日若能和大
将军一较高低,纵然是死,也是心服口服。”
吕布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望着眼前的高览。
高览持枪快速出阵,战马四蹄奔飞,泥土四溅,直接朝着吕布攻杀过来。
吕布待在原地并没有冲锋,仿佛完全无视眼前的高览一般。高览虽然有些恼怒,但心中也在为自己打气。要知道一般斗将短距
离下,战马的冲刺力可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存在,一旦谁夺得先机,那么从战马上借助的冲刺力道也多一分。
吕布没有任何防御之下,自己借着战马的力量,也能够增强一分胜算,若是真能战胜吕布,自己和弟兄们也能够安全离开。
而这一幕落在吕布的眼中却是微微摇头,战场之上本来最忌讳的就是分神。高览的实力不过二流,纵然有战马为助,也难以和
自己一战。
两马交错的瞬间,高览快速发动攻击,一杆闪烁着寒芒的长枪直接迎头刺了过去。
吕布见枪头此来,手中的方天画戟轻轻一档,直接拨开了对方的攻击。裆的一声,巨大的轰鸣声瞬间响起,高览的脸色变了,
震惊的感受双臂传来的酸麻感。
之前和甘宁交手,高览靠着经验丰富,占据上风,一度压制住甘宁的攻势。如今和吕布交手,本以为借着战马,能够压制住对
方,但却没想到,这一招传来的感觉,并不是那么简单。
如果说甘宁的臂力是一的话,那现在自己从吕布身上感受到的最起码是五。
如此巨大的差距,看来今天自己是难逃一死了。
调转战马,高览直接一个咆哮疯狂的冲了过来,而吕布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兵器再次交锋之下,高览手中的一杆长枪舞的枪花闪烁,不断的发挥出枪长的优势。
反观吕布却毫无任何攻击的架势,只是用手中的方天画戟格挡他的攻击。一时间仿佛是高览占尽了上风般,袁军的呼啸声震天
响,只有战场交锋的二人才心知肚明。
力量硬碰硬之下,高览的双臂已经格外酸麻,此时的他一脸震惊的望着眼前的吕布,气力上已经不断衰竭。看似不断的叫喊攻
击,但其实已经是山穷水尽,再无任何攻势。
吕布见此心中也是长叹一声,本以为河北四庭柱之一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