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拽着夫人的衣袖让她也回床上并排躺着。他家的窗户倒是关着的,月光将树影渡上窗纸,明暗可爱。
“阿致在想什么?是伯休兄弟,还是小元燚,还是咱们家几个孩子?”
“在想伯休。你看啊,他只是在去金陵的路上,在别人家住了一晚,这次回来,百姓对他感恩戴德。有些人家有矛盾的,都愿意找他调节。民心多难聚起来啊,在他却易如反掌。可是他又与这个世道格格不入,我是怕啊,怕他被世道不容,怕世道被他毁了,应了他那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黄致怕李咎造反,也怕别人以为李咎要造反。李咎有钱有粮还乐于收拢人心,两年三年尤可,等到李咎声名远扬威震江南时,朝廷还能坐得住吗?这两方只要有一方沉不住气,必是生灵涂炭的结局。
最可怕的是黄致觉得李咎是对的,且只要给李咎二三十年时间,说不定他还真的能把天给换了。
徐夫人靠在黄致肩上:“不会的。伯休兄弟重情,你已经用情绊住了他。世道又怎么会不容他呢?世道和他相处久了,世道也喜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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