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小莲微微侧过身来,问道:“老爷是最讨厌尊卑身份的,是不是?”
幺娘道:“这个当然,如果不是怕得罪县太爷,只怕上门的客人里,县太爷要和贩夫走卒坐在一个椅子上喝茶呢。”
小莲道:“那为什么,因为尤老太爷想看看我合不合他家的孙子,我就得巴巴地来给他看?我娘还怕我在尤家不开心呢,也没让他家上门给我娘看啊?还有那个傅书生,也是一样的。为什么因为他和尤家的四小姐定亲,就要让老爷认他做徒弟?还不是因为傅书生出身贫寒,和尤家的小姐有云泥之别,需要老爷给傅书生做脸,这场婚事才不会太难看。老爷的性格,遇到这样的事,还能真答应了?我是老爷当女儿疼的,傅书生听闻是老爷在寺庙里遇见认作了朋友,老爷怎么会毫无芥蒂地答应呢?”
幺娘哪里回答得上这个问题。带小莲一起去金陵是为了什么,大人们没直说,她们自己猜也能猜到。别说小莲,就是幺娘也觉得有些奇怪。如果不曾在李咎哪里上了几年课,恐怕她们也不会想那么多,可是毕竟这些年来李咎教她们的东西已经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她们的想法,因此又必然有此一问。
幺娘懵圈了一会儿,半晌,马车停下,他们要打尖儿架锅做饭了,幺娘方笑道:“老爷不是说了么,他就一个人一个脑子一个心,不可能万事周到。如果哪里让咱们疑惑了,只管问他。这样才能免着因为误会生事。你说的问题,我们俩相对想一天也想不明白,不如等老爷空了直接去问老爷。我看,老爷一定会自己去买菜、做饭,正好趁这个机会,你跟着去问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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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好说的,主角是个现代的受过思想政治教育并且笃信于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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