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万不能因为成了一家人,倒不让我出门去;其四要长得好,我可不要那白白净净比我还柔弱的小少爷,我要嫁也得嫁个力能格虎的勇士。咱们老爷既然有这四班好处,我若是真的对老爷有这心思,难道不应该吗?”
醋精们憋了半天,只能说李咎“纵容家小,软耙耳朵,不似男子”,然后讪讪地走了。
那以后没多久,人们想起来,哦,原来李老爷也是个光棍,还没娶妻呢!听赵姑娘的意思,老爷还决定就娶一房妻子,不再纳妾收房——姑且不论真假,可这话说出来多动听啊!尤其是那些家中有财富的人家,唯恐闺女受委屈,又或是十分担忧给闺女的嫁妆便宜了女婿家别的女人生的孩子,这不巧了吗!李老爷无父无母,又不纳妾,那百年之后,整个李家不都成了自家外孙的?李老爷没得父母,自然不存在亲家养孙子孙女的道理,遇事只能外家来操办,也不怕外孙和自家不亲近。这不是天上掉馅饼了?
是以赵三九的行情从大火变小火,李咎的行情却一飞冲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