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近亲。既然李家的祖先能获得初代种子,我相信我们也一定有办法拿到它们。”
李咎叹道:“当时也是侥幸……那地方很远,大约有十几个大雍的最南端到最北端那么远吧,并且绝大多数路程都是海路。我们需要更发达的楼船……收起夸张的表情,地理白学了,海洋的彼岸是另一片大陆,我上课说过的。”
一万公里以上的距离显然超出了尤复的想象,他无法凭空猜测这是一段怎样的路程,张了张嘴又闭口不言了。
反倒是一旁赶来参与李园最重要的日子的染织陈说道:“哎哎,你们咋沮丧上了?遇事多问问人,知道不?多问问说不定就有惊喜。比如你说的这个大洋彼端,嘿,那我可不困了。老弟呀,你还记不记得老刘他把雀儿钟、玻璃碗卖到关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