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故而他们也是顾虑的。
李咎见他们肯认真听,又继续道:“是以,我的想法是,明年我将使用这些种子继续育种,到后年有了上万斤种子,就可以分给大家拿去自行栽种。此外,这些种子到底应该几月栽种,怎么照顾,有什么虫害,我也并非十分了解。今年虽然记录了一些遇到的特殊状况,但是仍未详尽。若是明年迫不及待地就让大家去种新品,难保万一,减产事小,饿肚子事大。我希望大家再给我一年时间,让我们将农作的事情仔仔细细地记下来,和种子一起交给大家。大家若是不放心,觉得我红口白牙糊弄大家,今日到场的各位便可以找我的管家立个字据,承诺后年李园必以今日的粮价出售二十斤种子给你们每家每户。”
众人听了便拍起手来,无不称颂者。尤其住得近的那些人,因为跟着展板学了认字,更不怕李咎在字据上糊弄自己,更是真心实意地感激起李咎来。
初三等人忙忙取纸笔和桌子来,现场放在一旁,请那说书的和书童帮忙措辞好了做模板贴在大白板上。邻人果真要字据的,只排队找吴管家就行了。
司马郡守瞅着一丝不差,又老成稳妥,又大方实诚,不禁点了点头,对李咎和李园的好感又上来了。
自古来推广新粮食都要冒着颗粒无收的风险,倘若李咎真的今天就把种子分了,万一明年减产乃至无产,估计会被愤怒得失去理智的农民活撕了。往后压一年,又可以证明种子本身的稳定性,又可以攒一些粮食以防出现减产绝收的情形,这样稳妥才是做事的人。
只是……他刚才说有两件事,现在却只说了一件,却不知第二件是什么。司马郡守正待要问,那王县令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已经问出了口:“李先生,您说的两件事,还有一件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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