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贾颂在外围扯一嗓子,周围响起几声应和。
刘师爷眉头一挑,心里一动。
秦枫朗声道:“在我之前,所有大华人俱败!包括你们三,所以,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也应该败?是不是觉得,大华就应该输给东瀛?输给高丽?是不是觉得我的和棋,是假棋!只有输给他们,才是真棋?你们是不是认为,我们大华所有棋手,都不如东瀛高丽棋手?以后,大华不配提围棋!是不是?!”
秦枫突然怒目戟指喝道:“是不是?”
这三人在被这一连串喝问,震得目瞪口呆!
秦枫冷笑一声:“原来!你们三人是,华奸!”
“什么?”一人一愣。
“大华的奸细!华奸,东瀛走狗,高丽走狗!”秦枫喝道:“你们还不承认,你们方才不是说我输才是真!大华就该输么?”
“没,我们没说啊!”这帽子,谁戴得起?三人赶紧否认。
“那是汉奸!”王二娃在外面喊。
秦枫一愣,这时代,有这词啊!早说嘛!外围突然想起一连串声音:“汉奸!走狗!打死他们。”
“你们住在哪里?我们去你家门口问问你家祖宗,你是不是大华的种!”这是周叔的声音。
“去挖开他家祖坟,看看里面是东瀛,还是高丽人的骨头!”唐叔够狠!
衙役们一边维持次序,一边怂恿:“我要不是当差,我都想揍这几个汉奸!”
前些日子,东瀛高丽棋手嚣张时,大华人面子上的难堪,心理上的民族挫败感,又出现在大家脑海里。
人群聚集一处,情绪容易煽动,围观百姓看着三人的目光,已经慢慢变得不善。
三人面色苍白,冷汗涔涔,众人开骂,就百口难辩!而且这汉奸的大帽子扣下来,谁戴得起?!
感觉风向不对,一人当即喊道:“我不是汉奸!我没说大华该输!我也想大华赢!”
秦枫双手一压,待周围人声平静,秦枫道:“好,当着大华百姓的面,我问你,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大华棋手,输给东瀛高丽棋手才是正常的?”
“没有!”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大华棋手,用了欺骗手段,才与东瀛高丽下成和棋?东瀛高丽在大华,原本应该是无敌的存在?”
“没有!”
“我该不该和!”
“该!”
“那你们,既然输给他们,又凭什么来找我?!除非,你们是想替东瀛高丽棋手报仇!你们是不是大华人?”
“是!不是!哎呀!我们是大华人!我们不是替东瀛高丽棋手报仇!”
秦枫厉声道:“可是!你们围堵我家门口,滋扰我的家人,打扰我的生活,害的我寝食不安!逼得我精神恍惚!然后乘机赢我!证明东瀛高丽棋手,其实天下无敌!因为我败给你们,而你们,早输给了他们!这是不是你们的阴谋!你们如何解释?说,你们处心积虑,是不是想赢我?!”
三人一怔,目瞪口呆。废话!不想赢你,我来这里干嘛?可是,好像不能这么回答啊!不是好像,是确定不能这样回答。
“尔等三人,其心可诛!”刘师爷越众而出,手指三人:“食大华禄,着大华衣,你们还是大华士子!却有如此狼子野心!我要禀告县尊,将尔等用心如实禀告提督学正!看天下大华人,能不能容你们!看提督学正,会不会剥你们功名!”
这三人被这一喝,突然明悟,东瀛高丽棋手横行大华,所向无敌!最后终于出现两个和,这就是全体大华人的遮羞布!
自己三人赢了秦枫,证明秦枫是骗子,证明那两局和棋是假棋!就是一把又扯掉遮羞布!
那皇上、朝廷、所有大华人颜面何存?
我三人这是猪油蒙心啊!就算秦枫耍了手段,不但不能拆穿!还得维护!
谁拆穿,谁就是大华的罪人!是士人,读书人的罪人!别说会被剥夺功名,被大华人唾沫淹死都有可能!
三人顿悟过来,连连拱手作揖:“秦秀才,我等一时糊涂,一时糊涂!我们马上就走,再不来你家门口!”
“滚!”
三人面红耳赤,灰溜溜挤出人群。
秦枫转头对着剩下一堆人道:“东瀛高丽棋手,在大华耀武扬威时,尔等为何不去挑战?等我双和,又来挑战我,这是为何?”
刚才秦枫一连串喝问,这群人已经明悟,哪些是禁忌,哪些不能提。
出于面子,必须刚一下,一人拱手道:“秦秀才,我是本打算去挑战东瀛高丽棋手,但是晚一步,你捷足先登了。所以,才来打扰秦秀才,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