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打算则为万一不幸时之一种保险办法。”
梅思平的这一番话,立即得到了屋内人的同感。
“是啊!高崇武先生,你的看法呢?”
隔壁的曹宁一听,震了一下。高崇武也来了,看来历史的轨迹没有改变。这两个人还是合在一起了。
高崇武点着头:“我同意梅先生的看法。我认为:沦陷区域如一任敌人之蹂躏、而无中国政府之保护,则痛苦自必益甚。各地维持会或因人品不齐而转为日军作伥而贼害良民者,或因力量薄弱不足以资保护者,即维新政府、临时政府其力量亦感微薄。如果集合各方之力量,在南京组织比较健全之政府,以统一沦陷区之行政,使沦陷区之人民不受敌人军政之压迫,则关系国家之元气,诚非细小。我等固知在敌人势力下组织政府,其职权自然受种种束缚,更不能作十分强硬之交涉,然较之一任敌人之宰割者当较胜一筹。且既有政府,则敌人亦不得不稍有顾忌,而沦陷区人民所受之痛苦亦得有一告诉之门,我等即不能一一解除,然若能减轻若干分之痛苦,则亦未始非人民所愿望。”
曹宁听到这,冷哼一声,你们要是有这个好心,就不会为虎作伥,走上与全国人民相反的投敌叛国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