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光是万茛苟和黄杏,所有资料科的人都忘记了刚才的事,全部热烈地望向王麻子。
王麻子自惭地一笑:“应该不是,我看过的那玩意是咱们这行的话本,一个不知名的人写的,就是胡编乱造奇闻轶事能插在说书时吹牛逼的,不是什么典籍。”
“在哪里?”万茛苟和黄杏一人抓住他的一只手,激动地问道。
包括资料科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紧张地望着王麻子,大气都不敢喘。
之前黄杏他们就分析过,这是一本很不知名的作品。
按照后世来说,就是那种一本收藏不过百,均定不过十的网络小说。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给寻找增加了很大的难度。
要真是、之类的,那可早就找出来了。只有类似、、、、、、、、这之类的扑街作品,才会找不到嘛。
更重要的是,孙神仙说过,他看过的是一个神神怪怪的杂话本子。
而王麻子所说的,吻合所有的条件。
众人不禁想到:对啊,要说书籍什么的,资料科随便一个员工都比王麻子强很多。但要是这种杂话本子,大家还真不一定有他见得多。
王麻子是个聪明人。
见到大家的神色,便推出自己的这条信息肯定是非常重要了。当即也不浪费时间,告诉大家曾经在荆州城另外一个说书人那里看到过有他们说的这些内容的破烂杂话本子。
众人一听大喜,急忙问他是在哪家看到的。
王麻子说道:“城南福来茶馆的陈铁嘴那里,明早我就去找他。”
可众人哪里还等得到明早,当场就要去。
王麻子说道:“现在城门都已经关了,怎么去嘛?”
“我去和杜将军说。”万茛苟说道。
一直没有存在感的名义上负责荆州城营造项目的杜西影,终于被记了起来。
他现在就一直住在于奇正别墅边的军营里。
很快,杜西影就被叫了起来去叫开城门,理由是非常充分的:紧急军务。
不但杜西影本人,听说是要救于总都料,军营里被吵醒的士兵都爬了起来,跟着进了城。
可怜福来茶馆的陈铁嘴,睡得好好的,大半夜就被一群凶神恶煞般的军士弄醒,当场就吓得尿了裤子。
折腾半天才知道是来找一本旧书,陈铁嘴都快哭了。
拿到那本书之后,一群人又风风火火地跑了。
临走之前,黄杏突然记了起来,丢了一锭银子到床上:“这是买书的钱。”
陈铁嘴是欲哭无泪啊,一颗小心脏噗噗噗的跳个不停。
等情绪稍微稳定一下后,拿起床上的银子咬了一口。
哎呀我滴个妈呀,是真的,真银子!
当即破涕而笑,这挨一顿惊吓也算是值了。
一群人快步跑了回去,紧接着连夜快马赶到了沙洋堡,将本子交到了孙田邈手里。
孙田邈打开本子随便翻了几页之后说道:“不是这本。”
一群人立即像是被刺破的猪尿泡一样,泄气了。
孙田邈随手把本子丢到一边:“你们走吧。”
众人暗叹一口气,纷纷告辞离去。
就在他们都已经出了房门之际,孙田邈突然指着万茛苟和黄杏:“对了,你们两等等,我好像又记起一点什么来了。”
两人这才交代其他人先走,留到了孙田邈房间里。
“你们觉得我为什么要离开京城?”孙田邈没来由的问出了这句话。
曌建上下知道孙田邈身份的人不多,而负责情报的万茛苟和黄杏就是其中的知情者。
尽管不知道老神仙为什么突然问出这句话,但万茛苟还是如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不管是多么英明神武的人,最终还是会走向死亡。
但对于御医来说,被迁怒而治罪的事屡见不鲜。
老神仙即便看清生死,也至少不愿坏了名声。
由此便干脆在此之前,离开那么一个是非之地。
按说,万茛苟的这个推断也是合情合理。
但想不到的是,孙田邈摇了摇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不是。”
见两人大惑不解,孙田邈继续说道:“当今圣上是古往今来的明君,要的是青史流芳,绝计不会让人对御医做这种事,留下一个污点。”
这话一说,就让万茛苟二人完全蒙住了。
如果不是这样,那还能有什么可能呢?
孙田邈回答了他们这个疑问:“因为,我知道了一件不该知道的事。”
说到这里,他的两眼眯成一道缝,陷入回忆之中。
那一天,他为圣上治疗之后,圣上突然低声说了一句话:“到床下去,千万别发出声音,我不让你出来千万不要出来。”
孙田邈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