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眼睛平着看一下周围,这样才能掌握真正的情形。苏将军以为然否?”
“太子英明。”苏胡由衷地答道。
苏胡这么回答,还真的是口服心服。他心里想的是:太子年纪虽轻,但却大有乃父之风。将来必定和圣上一样,成为一代明君。
坐到他们这个位置的人,最重要的不是自己武功多高或者谋略多好,而是如何把握人心。
当今圣上对手下将士,从来都是以诚相待,不搞什么虚的假的。因此大家都真心实意愿意为他卖命。
而现在太子殿下,也是如此坦坦荡荡,什么话都开诚布公说明,令苏胡这些行伍出身的人感动不已。
李台摆了摆手:“扯远了,咱们说正事。苏将军,你说说现在荆州城的修建情况吧。”
苏胡躬身应喏之后,开始介绍起来。
荆州城修建,苏胡可真是上了心的。以前于奇正还在的时候,他几乎每天都会去现场查看。最近城墙的进度慢了,虽然去现场少了,但也从来都没停止过关注。
因此李台这么一问,苏胡立即就说了起来。
只是刚才李台那么一番话,把之前下面那些文士帮他准备的官话套话都没说,而是实实在在地说了起来。
听完之后,李台起身长揖说道:“苏将军费心了。”
苏胡又是一阵慌乱的推辞。
李台叹道:“苏将军说的,和我了解的情况基本相符。只是,凡是将军有功之处皆是一笔带过,重点都是在讲不足之处。若我大贞,人人都似苏将军这样,何愁大贞不兴?何愁荆州城修不好?”
这不但是夸奖,更加是对苏胡他们在修建荆州城这件事上定下了基本调子。
苏胡等人开心之余,也暗暗吁出一口长气。
李台继续说道:“苏将军刚才提到,近期的进度迟滞下来了。以将军看来,其关键原因在哪?”
苏胡想了想,一时不知道该从何答起。
李台也不继续卖关子,而是缓缓说道:“就孤王来看,也就是三个字,在于人。”
“在于人?”苏胡喃喃地重复了一句。
“苏将军,据孤王所知,这荆州城修缮一事,总都料本是一名叫于奇正的匠人,没错吧?”李台问道。
“是。”苏胡垂头答道。
“另据孤王所知,[晨曦 .fo]这于奇正在曌建中威望极高,是这样吗?”李台继续问道。
“是。”苏胡也不废话。
李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苏将军,你是行军打仗得老手。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啊。”
苏胡当即明白了过来。
李台虽没明说,但这话的意思还是在责怪苏胡未能把控好关键性人物。
于是当即把于奇正身染重疾,不得不去寻医问药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台听完之后,坐在原地沉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