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宣纸上,漆黑一片。
第二天一早,方旭起床后坐在那儿思考人生,他这个纨绔还得装下去,既然是纨绔总不能一直养在府中吧。
出门做点什么事情好呢?方旭抠着鼻子苦思,就在这时武安伯夫人从外面进来,看到方旭苦着脸坐在那儿思考人生顿时乐了。
“哎哟我的儿,这一大早是怎么了?”武安伯扯着长腔一脸关心坐到了方旭对面,扭头喝道:
“盼儿,盼儿,你个死丫头是怎么照顾少爷的,为什么少爷一大早就不开心,”
听到喝声,盼儿颤抖着小身板进来,扑通一下跪到了武安伯夫人跟前,不管有错没错先认错。
方旭看的一阵龇牙,这万恶的旧社会,看看把小花朵摧残成什么样子了。
“娘,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在想去哪儿玩好,不关盼儿的事,让她出去吧。”方旭开口道。
一听方旭在思考去哪儿玩,武安伯夫人更高兴了,这段时间方旭老往书房钻,武安伯夫人的心就没落稳过。
生怕这小子受了打击之后奋发图强呢,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