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样的?”
“我可以等,但你却等不了,这就是咱们之间最大的不同,所以那怕咱们两人现在都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可留给你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不如好好的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应对才好!”
该怎么应对?
这个王遥逍还真没有去寻思,不过呢,想要他就这么的服输,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叔叔,你的经验虽然很丰富,可有的时候,这未见得是一件好事,比如此时,你就不会料到,从一开始,我这个当侄儿的注意力就不在你的身上!”
不在我的身上?
刘昶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那神情啥的,也跟着凝重了几分,感觉就像是在思量着对方的话一般。
当然了,王遥逍可不打算给他反应的机会。
他双脚之上,那点儿残存的灵力又升了起来,猛的一用力间,整个人已经朝着长剑所在的方向冲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