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遥逍还是能够听得相当的清楚。
那双眼又不由自主的瞪大了几分,就像是听见了什么不该听见的东西一般。
那柄剑的威力,可不只是他一个人瞧见,如果没有它的话,估摸着想要打发自个那个叔叔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这个时候说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种卸磨杀驴的感觉呢?
“它可是一柄凶剑!”
或许是瞧出了王遥逍那种不解的神情,木棉花又试着去解释道:“你没有瞧见你用那柄剑的样,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我,我!”
我什么,话到了这儿又有些犹豫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想说,又或者是那话真的有些说不出口,木棉花这般豪爽的性子都变得扭捏了,可偏偏的,王遥逍那双眼里的好奇感很强烈,就像是不得到答案压根就不会停手。
被他这么一瞧,木棉花显得更尴尬了些,那双眼不由得朝着不远处的李子木瞧了去,像是在向他求助一般。
此刻雾气随风,多少散了不少。
虽然人还是看得不是太清楚,但隐隐的,那个身形还是能够瞧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