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始终是没有半点反应,汪震心头狂跳,已然猜到是病公子断了控制,心知隆贵已不再是病公子,实在是脱身的大好时机,此时若不脱身更待何时?
汪震嗓子发干,喉咙里喊出的话已是细如蚊声,手心冒汗却察觉不到湿漉难受,更在心中怨恨,若是再撑上片刻,不说出雪仙阁旧址,便能脱身和花解梦、汪奇汇合,至少不会在这十方山里,去瞧老头子、病公子眉眼高低,任由老头子病公子摆布。
汪震复又晃了晃隆贵的身子,不曾想心中紧张,竟是把隆贵衣衫扯坏,汪震双目圆睁,瞧着隆贵的身子上画满了横竖黑线,密密麻麻十分怪异,汪震自言道:“恐怕这就是病公子控制隆贵的秘密了。”
十方山、归尘楼楼顶,一名四刹门弟子头破血流,捂着脑袋跪在地上,病公子周身剧震,好似受了内伤,却半点也顾不得自己,只见他抬手一指跪在地上的弟子:“你慢点说,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