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白不明就里,刚想开口发问,却被自己的幻象攻得连连后退,眼见师父尚在愣神,裴书白更是焦急不已,只得开口提醒“师父!小心身后!”
公孙忆微微一笑“书白、宁儿,你们停手,将真气化归不再出招。”一语言罢,那攻向公孙忆的幻象好似泄了气一般,打在公孙忆身上的无锋剑气也轻飘飘的,哪里还有此前的威力?裴书白和顾宁见状,赶紧依样而为,那些幻象皆是一顿,再出手时招式已无半点威力。
裴书白忙问“师父,这是为何?”
公孙忆刚要开口,自己的幻象却先言道“书白、宁儿,赶紧动手!还愣着作甚?难不成就这么束手就擒吗?”
公孙忆冷哼一声“还在这蛊惑人心!你们这些幻象,不过是我们的仿冒者,我们强你们则跟着强,我们不动手,你们也不会厉害到哪里去?常人若是见到另一个自己,那一定打心里恐惧,势必想尽一切办法对付镜像,如此一来便正中下怀,可若是对你们的出现视若无睹,那你们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先前赤云道人已经来过此地,也一定是用这个法子过了这处试炼,你们再想蛊惑已是无用,我已经瞧穿这里头的秘密!”
此言一出,那些镜像咯咯笑了起来,不多时这些幻象便慢慢淡了下去,最终只剩下公孙忆、裴书白和顾宁三人立在石笋笋顶,顾宁和裴书白面面相觑,这一切恍如做梦一般,好在危险已然解除,倒可以缓上一缓。
公孙忆问道“幻象虽是解除,但还是要再确定你们的身份。”之后便问起了先前告诉裴顾二人的刺,裴书白和顾宁异口同声把“独一无二”答了上来,公孙忆这才稍稍放心,脸上凝重之色稍缓“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赶紧和吴昊他们汇合。”
吴昊和春景明解不开石门机关,只得折返边缘远远地瞧着石笋笋顶局势,见幻象已除,也才放心,三人也不迟疑,一一跃至平台,春景明见公孙忆面沉似水,便出言相询,公孙忆只是摇头,并没有把心中担忧说出来。
其实在公孙忆想通红玫石笋上镜像的秘密之时,也更加笃定心中猜测,赤云道人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而为了这个秘密,赤云道人已经来不及做任何解释,只得丢下众人独自前行,而且过关速度也是极快,可到底赤云道人隐瞒了什么?公孙忆实在想不出,在倒瓶山上隐居了这么多年,自己和赤云道人已然是无话不谈的挚友,所以当公孙忆意识到情况不对时,又怎好将这份怀疑说出来,吴昊、春景明还则罢了,赤云道人在裴书白和顾宁心中分量自不必提,如此说岂不是让裴书白、顾宁心中起了芥蒂,在自己没弄清楚之前,只能先瞒下来。
顾宁心思细,岂能瞧不出公孙忆有心事,只是公孙忆不提,自己也不会主动去问,裴书白并没有像顾宁那样,把疑问埋在心里,这边刚一脱险,便出言相询“师父,你说道长早就到过此地。那他为什么不等我们?”
公孙忆笑着摇头“也只是师父的猜测,做不得数,你和宁儿先休整一番,师父也要处理下伤口。”
吴昊、春景明皆非愚钝之人,耳听得公孙忆这么说,便知道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更是各自起了心思,只是谁也不会主动点破。
裴书白还要再问,毕竟事关赤云道人,他怎能不挂怀,好在顾宁拦住话头,提前问道“吴门主,这前头还有机关吗?”
吴昊一听当即言道“和先前石门一样,堵在前头,只是这次那石门推不动了,上头也没再留字,我与春景明找了许久,也没找到机关所在,好在你们成功脱险,还是你们去瞧瞧吧。”
公孙忆立马道“书白,你先去瞧瞧。”公孙忆将裴书白支去,顾宁心领神会,当即跟着裴书白一同前去,边走边小声道“书白,赤云道长的事你先不要多问,公孙先生发愁的恐怕正是道长的事,他不去提自然有他的打算。”
裴书白仍是不解“为何师父连我都要隐瞒?”
顾宁摇了摇头“我也不明白,只不过先生历来智慧,他肯定有他的道理,其实这样也好,连他这会儿都没想明白,就算说给咱们听,咱们就能想明白吗?而且有红玫石笋的遭遇,先生更不会轻易告诉你道长的事了,免得你再一冲动,带着所有人犯险。”
裴书白有些愧疚,三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