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同,鲜血的浓厚气味似乎对他毫无影响,在他冷淡阴沉的双眸里,看不出一丝怯懦,那是一双见惯了生死的眼睛。
“阁下……可是在说笑?”仁宽笑呵呵地说道,“我们只不过的混碗饭吃,哪里高攀得上北安王?”
仁厚也是笑道:“是啊!若是有北安王的垂青,我们哪至于跟这些刁民争得一地鸡毛?”
面具人笑了起来,可他的笑声总会让人觉得不自在,甚至有种阴恻恻的感觉,令人毛骨悚然。
“嘛……我就是问问,你们也不必担心。北安王打什么注意,我不怎么感兴趣,那是他们皇家内部的事。”面具人淡淡道,“只不过……”
他话锋一转,便又将仁宽仁厚还未彻底落下的心又揪了起来。
“只不过……我倒也跟鬼枭门有一些关系。怎么说呢……嗯……”面具人思忖了片刻,说道:“鬼枭门这个名字……就是我起的,我应该算是鬼枭门的创始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