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枭门又岂有这些虾兵蟹将?那个原属于沧澜派的门主和一个少林的叛逃邪僧,还有一个至今身份不明的老九,这些人都还没出手。这里越闹越大,把这些大魔头招来是迟早的事,到那时,雪儿哥哥一个人,又怎么能同时与三位绝世高手匹敌?”
说到这儿,她悲苦地摇摇头,似乎已毫无希望,喟叹道:“若是雪儿哥哥不幸命丧于此,那……那兰儿估计也是没有心思活了,必然要去跟他们拼命……这样也好,能跟他死一块,也无憾了……”
面具人苦恼地敲着面具,将那坚硬的面具敲得邦邦响,兰儿像是念着什么魔咒,一字一句在他脑袋里打转。
“死……死……又是死!”他无比苦恼地说道,“从前我们那一代人,从来不轻言生死,宁可苟活也不轻死,为何你们年纪轻轻,就将死挂在了嘴边?”
兰儿只是幽幽道:“因为这个时代已经不同。在这个纷繁复杂的时代,追寻总是困难,唯一总是遗憾,若是苟苟且且,不如随心死了好……”
面具人长长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将手扶在面具上,喃喃道:“是该说这个时代变得越来越开明,还是越来越保守呢……”
兰儿苦笑道:“痛苦之人的依旧痛苦,疯狂之人的依旧疯狂,这个世界从未变过。”
闻言,他眼神一变,闪过一道阴寒的光,冷冷道:“好吧,就由我来保护他的安全好了。正好,我也好久没有跟老朋友们打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