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强行吸引,随即他看到了表情肃穆的上杉谦信,谦信冷道:“我知道。”
这时的谦信不再像是没有情感的军神大人,在开口之后,他的目光都不由软下来,他颇为感慨,却又同样无可奈何道:“刃心在前面的战斗中遇到了一些麻烦,有了别的感悟。”
上杉谦信是从来不会说也许可能这样的话的,耀光也是一样,因此谦信很少猜测什么,他如今说出来,就是他认为是这样,而不是大概之类的揣摩,故军神大人的话总是有力的。
刃心看到这时的上杉谦信,他注视向这边的冷厉目光当中,似乎泛动着某种光泽:“可我们依然需要提醒刃心的是,我们不是没有刃心便无法继续前行,事实上我们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期待。”
话语未落,刃心的心中便有石头砸下来。
“这种期待,是刃心给予我们的,刃心曾经想要强行做到的事情,通过这种强制而粗暴的手段,也许你现在可以说有了阶段性的成功。”
刃心从来没有如此高看自己,但他发现他的负担远远比他想象的要沉重许多。
上杉谦信的阶段性认输,并没有给刃心带来胜利的感觉,他只是仿佛听到了更加可怕的钟声在敲响:“这种成功,刃心现在就要彻底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