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吕玲绮以及上杉谦信真正前往耶路撒冷的阻碍必然不可能是沙漠中的绿洲,而只可能是其他东西,绿洲当然也有它的含义,却正是这个含义,是刃心和上杉谦信试图弄清楚的。
或者可以这么说,如果是耀光和上杉谦信单纯来到这里的话,刃心很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还要接受同样的考验,而刃心和吕玲绮的到来,则是必然要面临这一个难题。
因为刃心和吕玲绮本身和这个宗教的世界格格不入,更加不用说,刃心在这方面没什么信仰可言,毕竟上杉谦信这里至少还是尊崇神佛的,而刃心和吕玲绮,不说吕玲绮。
刃心的信仰,真要说的话,只有一个,那就是战天斗地,没有神魔,也无惧神魔,他的一切都是以围绕着如何生存下来的主义为核心进行的,即使他不知道这样活下来有什么意义可言,但活着,总比死了好。死了,那才是没有意义。
这是刃心和上杉谦信乃至于整个世界之树的理念不同的地方,这也是他前往耶路撒冷唯一的障碍了。至于他现在之所以还有这个资格接受考验,则是由于他和上杉谦信终归还有向共鸣的地方,也就是刃心作为“士”崇尚的一些东西和“信仰”的重合。
换而言之,宗教有天堂和地狱,有生和死,有往生和来世,所以他们认为世界有神魔,有正邪,且以为祷告,祈祷,什么都不做就能够令这个世界产生改变,也就是等待。
但在刃心这样的人看来,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这个世界上,不分神魔,不分正邪,只有黑与白,且这样的黑与白是通过斗争乃至于流血牺牲得来的,是需要通过双手,无数双手来亲手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