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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有其他的意思,玲绮当然不是不可以知道这件事情。”
刃心这时说着也是不由叹了口气,随后瘫软身子躺在了吕玲绮旁边道:“我本来就是专门来说这件事情的……”
刃心一边自己说着,旁边人儿则是发出了笑声,前提是,要他亲口说出来才行,刃心其实并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这样啊,原来刃心专门来找我说这个?”
无心之言就是口吐真言,刃心把脑中想法说出来的同时已经惹了dà má烦,吕玲绮这时冷笑,刃心便只觉浑身一下哆嗦,这还真是祸从口出,什么时候说话都要小心,即使刃心来吕玲绮这里,本来是放松来的。
“哼哼,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吕玲绮又问,刃心便只好回答道:“不怎么样。”
“屋漏偏逢连夜雨,真田那边彻底没了指望,接下来就只有将希望付诸于九州方面了。”
此话一出,不说不要想,一说吕玲绮还是不由吓了一跳,以至于她惊的立刻坐起来,她面上红潮未退,却好似从来没有喝过酒,她惊声道:“那怎么办?”
真田没指望,这话可不是说说,吕玲绮知道其中危害,也说明她真的不知道信封里面的内容,否则不会这么淡定,却是这时看到这一幕的刃心,心中又是一阵感叹,玲绮终归是他的玲绮。
能为刃心的事情真正这么上心的人,现在又能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