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费劲,刃心少有的在离开之前多说了一句:“我想我还是提醒一下耀光好了。”
刃心这个时候很认真,他已经将手中的酒壶和酒杯都放在桌上,这足以说明什么?
耀光亦不解:“嗯?”
刃心则淡笑道:“把玩致命的剑,这很危险。”
刃心这个时候胸有成竹,他说着了然于胸,在他看来很正确,很重要,说出来似乎不太好,但他依然要说的话:“也许这样的事情在这个战国没有什么问题,但我们远远不会止步如此。”
“吼……”
耀光表示出惊讶,但他心中已然竖起了警铃,他能看的出来刃心此刻没有开玩笑,刃心从不开玩笑,但能让他说出这番话来,难道真的是他做错了什么?
但,在刃心看来,是这样的。
上杉太纵容耀光了,无论是上杉谦信还是直江爱,耀光很优秀,但过于优秀也很令人头痛。
也许他知道知道,或者说他要是体验一下刃心体验过的东西,就明白他所说的话了。那么既然没有,刃心不希望他是真的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