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是不是了解刃心这个问题现在尤未可知,但绝的话却令刃心瞬间心中都是一冷,随即刃心的面上也不由浮现冷笑,眼前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她不一定了解刃心,却将眼下天下大势看的清楚,将刃心身边的局势看的清楚,作为局外人旁观者,绝对于这种局势的看清甚至于远远比之刃心本人还要清楚。
“称帝”这件事情可能是会关乎到很多人的利益,一旦触动了那些人的利益有什么风向不对,那些人的力量无形之中也就会瞬间成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强大存在,甚至于可视之为威胁的庞大力量,但这股力量固然庞大,那些人的利益现在却又已经不重要,理由其实很简单,说是今非昔比那是比较好听的,难听一点那就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当初刃心打天下的时候是需要他们,那现在天下已定,刃心还需要他们?刃心眼下需要的反而变成另一群人,这样冲突便不可抑制的会发生,那是不是相反的刃心也就需要逐渐的慢慢收拾掉前面的那些威胁?也就是把那些威胁替换成无论刃心说什么都会支持他的另一群人,这样才有助于他的牢固统治,也就是说那种无形的阻力才是刃心现在的敌人,将其全部消除干净后才算是天下大定?
想到这个刃心都是倒吸一口凉气,他手中的棋子一时竟然颤抖了一下,绝便是在这个时候笑声又起,却是刃心干笑道:“呵呵……打赢这场对决的人真应该是绝小姐。”还有以及其身后的“曹操”,刃心此刻一时间却是有些下不去手,他手中的棋子悬于半空难以下落,倒是绝笑着轻而易举的将手中棋子落下,面上怡然自得:“可眼下坐在这里的是刃心先生。”绝扫了一眼刃心手中棋子又问:“刃心先生找我来只是为了这个?”
这已经不是最毒妇人心,而是绝有手段有能力,若说刃心和绝谁更加适合坐在如今的位子上,只能说绝比之刃心适合多了,刃心也不得不“拜服”的程度,怪不得说绝和刃心以及“曹操”都不同,刃心只得心中苦笑,面上则是笑容不减:“我今天请绝小姐到这里来其实是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
刃心已经不止问了绝一个问题,但提到这个问题绝眼中还是一亮:“超次元?”
明人不说暗话,绝倒是快人快语,一针见血,刃心闻言便是不由惊道:“正是,还望绝小姐赐教。”
刃心对于“超次元”的事情一无所知,为什么打赢了绝之后依然无法开启超次元更是刃心这三个月来寝食难安的主要原因,他眼下当然想知道为什么,这个问题他曾经问过幽以及很多其他对决者却是谁也没有给他答案,如今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了绝这个“最终boss”,那么眼下刃心自然只有问眼前这个女人才能得知一些情报。
却见绝闻言后一时没有立刻回答刃心什么,但之后绝反而又问了刃心一个问题:“刃心先生想要知道为什么打败我之后超次元依然没有开启?”
绝知道刃心想要知道的答案,如果她这一刻有打算告诉刃心,便不会刁难,因而绝的话很直接,闻言刃心又是一喜:“为什么?”
“为什么?”可听闻刃心的疑问,绝反而再度反问,这一刻却是绝放下了手中的棋子,因为她已经赢了,所以这一次是绝起身转向身后,令刃心值得注意的是雨势在这个时候小了许多,绝的声音传来:“如今刃心先生代表晋国打败了我身后的魏国取得了天下,可这天下因此便定了吗?”
定了吗?这个问题想来刃心一时是回答不上来的,只因不是没有答案,而是他说不出来,说出来了却连他自己大概也会觉得荒谬,刃心摇头,连他也不这么认为,眼下曹魏虽败,可三个月的时间还不足以彻底整顿这个统一却又新乱的天下,加上大雨不绝一时也阻碍了吕玲绮和高顺以及吕布等部平定各地dòng luàn的进度,现在刃心只能说他是打赢了,可要说安定还远远谈不上,但这“超次元”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一刻刃心猛然想到了什么,“打败所有的敌人才可以开启超次元”,这是烙曾经告诉过刃心的话,可眼下他打败了绝,打败了“曹操”,刃心便没有敌人了吗?不!他的敌人还在,他还没有取得胜利。刃心能够感受到这一点,这一点让刃心在这一刻明白了一些什么,同时绝回过身来时对上刃心的眼中笑意愈浓:“我还是称呼刃心先生为晋王。”
这一句话却是入木三分,令刃心醍醐灌顶。
还是称呼他为晋王,意思不就是现在没这个晋王,刃心一时还成不了事?差不多也就是这样了,如果刃心的敌人还没有完全消失,他接下来还有对决要打,那么他只要在这个三国时代一时一刻,他还都只能是晋王而不能丢掉这身衣服。
或许刃心在打赢“曹操”的那一刻起在他的心中他便已经不是“晋王”,没有对手的晋王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刃心打败了“曹操”,从他手里抢来了所谓“天下”,这个时候原本按照刃心的逻辑,他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