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公可还记得曾经说过的话?”
刃心继续俯首跪拜:“臣不敢忘。”
说罢起身。
自此刃心自觉再不欠献帝什么。
献帝听到刃心这么说,没有理会刃心,从刃心手上取了天子剑后便是持剑回到了小亭中。
献帝的声音传来。
“可孤不这么认为。”
刃心见状,更是冷道:“臣这么认为。”
这不是赌气。
随后握紧了手中剑又道:“如今剑就在陛下手中,陛下的手中从来没有离开剑,这就是陛下的剑。”
这是刃心希望献帝明白的事情。
他所握的剑,无论归不归还给他,都只有那一把剑。
昔年刃心为大将军,迎接汉献帝的时候,献帝是献帝。
十年后,刃心为晋公,献帝还是献帝。
献帝永远不会变,不会成为魏公,也同样不会成为晋公。
天子没有了国,天子就是“天子”。
他的手中剑也一直只是他手中握着的那柄天子剑。
“哼!”
献帝没有在说话,却是嫌弃一般的将手中剑扔了出去,然而他手中剑扔得了,心中剑又如何?
“天子剑为天子剑,天下剑,为天下剑,天子剑在天子手中,天下剑,在于天下人手。”
刃心注视着与献帝相反的方向,便是冷冷道:“天子剑永远在陛下的手中,无人可夺去,可天下剑于陛下,于臣,可有区别?”
作为这天下剑的执剑人,献帝持剑,与刃心持剑,已经没有区别,无非是看这个天下最终会选择谁。
刃心背对献帝:“臣取回的,只是已经不属于陛下的那柄剑。”
献帝回身,但见场中已无刃心的身影……
建安十七年冬十一月,刃心称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