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恐怕难以像陛下这样开明。”
李斯听到这话吃了一惊,“郭常侍不看好大公子?”
郭某人当然不可能真的在这种事情上表态,打着哈哈说:“陛下尚且春秋鼎盛,将来的事谁说的清楚?帝位更替咱们也管不着,反正我是只忠于陛下,陛下传位给谁我就忠于谁。”
李斯沉默,虽然郭鹏没有直接承认,但他如何听不出郭鹏所隐喻的信息?
郭某人的意思很简单。
扶苏是舔不到的,纯粹浪费时间。
但他又如何不知道?
如果真不知道,准备一意孤行舔到底的话,后来也就不会做出篡改遗照之事了。
可是,知道又能如何?
扶苏继位的大势,已经几乎不可更改。
他能做的,只能是拼尽全力,在即将而来的政治风暴中,尽可能保全下李氏家族的根基。
看着从始至终一直淡定,对答如流的郭鹏,李斯不由得有些心力憔悴。
想到他最出色的儿子李由,经过他的全力运作,也只做到了三川郡郡守的官职。
想再进一步,入得朝中,难难难……
毕竟,李家不如王家、蒙家这些深耕多年的老秦人。
“还不知郭常侍今年贵庚?”
“虚长了二十五年。”
“二十五也不小了。”李斯忽然心中一动,问:“可有婚配?”
“男儿不建功立业,何以成家?”
听到这样的答复,李斯忽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