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年积攒的一点有限的银两,没有任何财产。明早把那点钱朝怀里一揣,拔腿就走。
不对,有什么不对劲!
哪里出差错了?这事可不能出一点差错。出一点差错就是丢命的事啊!
小夏反反复复检查自己的一言一行,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什么呀?怎么心里这样不安静呢?老天,求你保佑,我一辈子胆小,从来没干过害人的事,只有别人害我,求你让我平平安安离开这鬼地方。
他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身上,却无法入睡。一种可怕的预感袭来,弄得他胆战心惊。
从范蠡说要把他带走,直到回到自己的小屋,这前后两三个时辰,自己几乎没见过任何人,就连那些平时很熟悉的宫女也不见人影。
唯一见到的人就是内侍卢文。卢文这家伙对自己并不好,看到自己服侍勾郚,不用去干粗活,时常说些酸溜溜的风凉话。
当时自己正在门口撒尿,卢文走过来,打个招呼,说两句话,然后走了。这也没什么呀?可是不对——。
撒尿?撒尿!
“妈呀!”小夏惊恐地跳起来,叫一声:“我完蛋了!”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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