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面。”
雅鱼抬起头,看着范蠡说:“弟弟记得很清楚。我却记不清楚了。因为我时常于恍惚中看到你就在我身边。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范蠡感到一阵心痛,为这个可怜的女人。同时,也感到一阵悲哀和惆怅,大业未成,我怎么就欠下这么多的孽债呢?西施、郑旦、雅鱼、萝姜,当然还有勾郚。我拿什么回报她们的情分呢?
雅鱼说:“弟弟,这里连个坐的地方也没有,姐姐只能请你坐在这草铺上。请坐。”
说着,自己先在草铺上坐下,拍拍身边的草铺:“来,坐姐姐身边,我们说说话。”
在这个草铺上,雅鱼陪着越王度过了十几个春秋。范蠡说:“姐姐,这么多年了,那个人是不是已经接纳你了?”。
雅鱼的脸上掠过一抹冷冷的寒意,然后看着范蠡:“弟弟,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上一面,我们能不说他吗?我不想说他!”
这个不是回答的回答,让范蠡明白了一切。他伸手揽住雅鱼的腰,说:“好,我听姐姐的,我们不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