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得守着他,要么活过来,要么彻底死了,才好离开。”
范蠡说:“正是这样。我们吃点东西。”从马背上拿下一个包袱,打开,里面有施母赠送的干粮,还有油炸的焦黄松脆的小咸鱼。子媚在草地上打开一块方布,二人席地而坐,吃着干粮和油炸鱼,就着水,吃饱喝足。范蠡说:“把东西收起来。”
起身来到那人面前,又检查了一次。那人还是那样,未见好转,也未见加重,没死,也没活过来。
子媚说:“怎么样?”
范蠡叹口气说:“不死不活。”
山坡上,三匹吗在低头吃草,树林间翠鸟鸣唱,山风习习,花香阵阵,山间一片静谧。
过了一个时辰,范郎又去检查那人,发现可以明显试到心跳了。再一试脉搏,也可以感觉脉动。范蠡说:“子媚,这人还不会死。”
子媚说:“我来助力一把。”说罢盘腿而坐,儿目微闭,默默用功,有顷,张嘴吐出一颗红色丹丸,大如雀卵,拿在手中,异香扑鼻。
子媚把丹丸拿在那人鼻子下面,让他吸进那香气。顿饭之后,复又把丹丸纳入口中吞下。。
范蠡说:“我也来助力一把。”在那人身边坐下,拿起他的手来,把自己手掌合上去,劳宫穴相对,然后调整呼吸,发动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那人体内。
一个时辰过去了,范蠡收功,撤回手掌。再看看那人,已经明显看到鼻息翕动。范蠡说:“他死不了啦,这人命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