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磨山,刘姬化名姬柳,后曾子灿见到了她,指出她姓刘。
刘姬回答自己本姓姬,迁进关中被逼姓刘。为了不丢祖姓,只好以祖姓为名字了。项羽想到自己叔子改刘姓,也很可怜刘姬了。笑道:“我两同是可怜中人,你就好好在我们这里玩好了吗。”
此时编钟响起来了,随后刘姬随编钟起舞,凤舞九天很是被项羽喜欢。
熊姣也情不自禁地唱起了楚歌,她那悠扬的声音,唱起楚歌也好听。虞发本来很是喜欢她,如痴如癫地听着;曾子灿很有点吃醋,他也有些喜欢熊姣姑娘。
随之,曾子灿吹笛附编钟,伯文兴起弹高山流水,钟良长箫,真时曲曲好听之乐。
叔奇书听后很是感叹:“真是仙曲声声从天降,听痴磨山有心人!”他是说虞飞的。
伯文就机会也搞下虞发,笑道:“战场一熊将,琴场一丈夫!”
虞发倒也听懂了伯文的讽刺,道:“伯学士,谁是熊将呀!”
伯文笑道:“你出什么头,我说熊将是歌颂。你们想想熊是多大的力气与拼劲,这样的将军怎么不无往而不胜啊。”
虞发道:“你不就说我是个熋包不是!要不你与我战场上去比输赢。”
项羽笑道:“你们一个文弱书生,一个虎将,不好比,你们各有所长,都是我的好——儿子么样?”
大家哄堂一笑,都要要他们两个拜项羽为干爹,项羽想到了自己的干爹西楚军师范增。
范增是项羽的亚父,为项羽、为西楚做了很多,也是刘邦最怕的人。那年刘邦的谋臣陈平抓住了项羽有些多疑虞自大,利用反间计离间了项羽同范增的君臣与父子关系。
一次,项羽的使者来到了汉营房,刘邦叫人摆出丰盛筵席,假装细看使者,故意惊讶地道:“我们以为是亚父的使者,没想到却是项王的使者。”
随及刘邦为使者便更换菜肴,改为粗食供项羽的使者吃。
使者回来后报告项羽,项羽就怀疑范增与汉有私情,渐渐夺去范增quán bǐng。
范增得知项羽怀疑自己与刘邦有私,就大怒,对项羽道:“既然天下事大局已定,我留下也是个吃货,我走了!以后,君王您自己看着办。”
项羽回想起范增真是百感交加真中了一句古话,那就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与刘邦打了这些年,凡是胜利看来都是范增的功劳。可恨自己当年在鸿门宴上没听了他老人家的话,中了萧何假情假意的当,轻易放了刘邦。还有自己那个叔子项伯,他真是吃里扒外,仅然帮助刘邦逃跑了。后来仅跑到刘邦那里去,为了狗命尽然改姓刘了;真是侮辱了项家的祖宗!
项羽想,当时刘邦驻军霸上的只有军队十万;而自己的军队四十万,驻扎在新丰鸿门。
刘邦派人对自己说:“汉王想要在关中称王,让子婴做丞相;城中财物一概不取。”
自己,一听汉中有那多珍宝,你刘邦进去了不取,那不是鬼话。自己就怕关中财物全都要被刘邦占有而大怒,道:“明天给我打败刘邦的军队!”
这时候,范增劝告自己说:“沛公本就对对钱财货物贪恋,还喜爱美女。现在要是进了关,不掠取财物,不迷恋女色,这说明他的志向就是称帝。赶快攻打,不要失去这千载难得的机会。”
叔父项伯是楚国的左尹,一向同留侯张良交好。看在张良的面子上,他就连夜骑马跑到刘邦的军营,私下会见张良,把事情详细地告诉了他,想叫张良和他一起离开。
可是张良不听,反而进大帐去告诉了刘邦。
刘邦大惊,大惊不已,张良说就给刘邦出谋化策。刘邦说:“这该怎么办呀!”
张良对刘邦道:“项伯还没走,请您亲自告诉他,说刘邦不敢背叛项王。”
刘邦这人小心眼,临危还要张良:“你怎么和项伯有交情?”
张良只好道说:“在秦朝时,他和我交往,项伯杀了人,我久了他活下来;所以,现在他来是还我人情的。”
刘邦张良说:“请他进来,我要像对待兄长一样对待他。”
张良出去,邀请项伯。项伯就进去见刘邦。刘邦借机和项伯约定结为儿女亲家,然后说道:“我进入关中,一点东西都不敢据为己有,登记在册,物品封闭入库,等待楚王到来。我日夜盼望楚王的到来,怎么敢反叛他呢?希望您全部告诉项王,我不敢背叛项王的恩德。”
随及,项伯答应了回去传达了库帮的心意。
第二天早晨刘邦带着一百多人马来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