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同诸葛恪之谋,现在吴国的处境完全没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二诸葛恪太过年轻,在场的将军,哪一个不是身经百战,对于青年人多少有些轻视,认为他们所谋都是纸上谈兵,夸夸其谈。
诸葛恪辩之:“那年曹魏下江东,我们不也是决一死战,当年能做,如今为何不能?”
吴将韩当言:“不一样,当年是无路可退,如今不是。”
孙登终于开口,“西有蜀犯,北有魏攻。如今据守看似能退敌一时,实则已是热锅之中,非破敌不可解危。元逊,就按汝言!”
众听之,皆惊恐,“陛下,不可,三思啊。真没必要做此步!”
孙登对于反驳之声,丝毫不入耳,孙家的人还是要有战的骨气,“元逊,汝有几成把握?”
诸葛恪:“这,三成。”
“我有五成。”诸葛瑾突然说道。“既然陛下要战,我等奉陪到底。”语气坚决,如利剑出鞘。完全没有了刚才阻止反驳的态度。
诸葛恪也惊讶不已,还以为父亲还会拦阻否决。
不利之谋自当极力阻击,言其所危。若是依旧要行,那就全力助之,领起军势,为首为样。能为东吴的大都督,自然是有原因的。
诸葛瑾鼓舞众将士,“事已至此,有胜机可寻,陛下都不惧之,我们何惧之有。”此战若是败了,那个损失最大的人必是孙登无误。将臣们见主敢如此,自己何忧呢?
朱桓:“和陛下必,我失去算不得什么。愿全力为之!”
韩当:“一把年纪,再战最后一次,难得。”
……
众人齐声应和,皆要尽命退敌,刚才惧意反意,一扫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