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攻入豫章郡了,大将军果然非同凡响。”糜芳叹之。
杨仪问:“新的粮草备好了吗?”
糜芳:“那是自然,荆州粮运一直吾负责,能有何碍?”糜芳对于突然派来统全责的杨仪,心有不喜,此人气焰逼人,眼神中总是一股轻视之意。
杨仪望着前军送来战线图,正思略中。“豫章地内,极难运送。若是中伏,只怕要退军的。”
糜芳:“这不是吾等该管的,我们只需派人按照路径,运过去就行了。”
杨仪对于糜芳心态,心中鄙夷,庸才岂能理解自己所想。
杨仪拿起了笔再地图上,圈点画线,又写上了几路进法。然后拿给了糜芳,“按照这个所写,吩咐下去。”
糜芳见之,有所犹豫,“擅自修改大将军路线,且能成……”
杨仪:“大将军令我统督运全责,我自然是可安排一切。按此所行即可,若是有差池,到时必上报大将军,唯你是问!”
糜芳对于这杨仪这般威压,心中气怨。自从关羽死后,再也没人敢这样欺压自己。现在汝是何人啊?也敢这般,若是得权还得了?按你计行就行,到时出了事故,罪责的也是你。
糜芳:“好,吾这就安排去。”
杨仪当然知对方心中怨恨,但对于自己,无所谓矣。对方不敢不从命。和这些庸人共事,不必解释什么。
“这国家无我怎行呢。”杨仪心喜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