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报来,“蜀军就在松兹一带驻扎,领军为姜维。”
“姜维?此人何人?”司马师初次听蜀军此将。
一旁邓艾解说,“公子不知正常,此人是天水郡的一部将,年轻勇武,战败后降蜀军。此前益州的密探来报,此人深受潘凤重视,由此看是个难缠的家伙。”
司马师对探子令下:“继续再探,敌军有动向,立即来报。”
“是!”回道,军探退去。
邓艾笑说:“公子不必紧张,我们的任务就是再着蹲着,前线的事不用管。就看着蜀军如何行军做为。”
“当然,有必要的话,给他们一刀。”
司马师神目视其,心中好奇,若是和他战场对策,有几成把握胜他。论运气,似乎对方总是好些,一直如此。
司马师冷言:“此番大战,灭吴之事。父亲留我二人在后,实在可惜。”
邓艾冷笑说:“公子这么理解就错了,每个人做的事,都不会错。吾等不上前线,那是因为根本就不需要我们,都督就可败灭东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