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阜先让从弟杨谟入冀城,联系杨岳,告知计谋所况,之后在起兵。
冀城
马超得知杨阜欺骗自己,起兵来攻,大怒,“众随我去迎击,此次必要杀之。”
就此带着庞德、马岱二人,分三路攻杨阜军去,唯独杨昂在城守。
“马超走了,甚好。”杨岳得知马超离去,按计划行事,打开城门放其他处的讨伐军入城。
赵衢、庞恭二人乃姜叙召集之人,他们趁马超大军远离冀城,领兵来,得信号,冲城入。杨昂见敌军破城,士将不少,大军被马超带走,留此必定被擒,所以领兵出逃,去寻马超。
二人救出杨岳,擒了马超在此地的妻儿,关闭城门。
杨昂急寻马超去,马超见杨昂一路狼狈慌忙逃至此,“汝不在冀城守,来此为何?”
“冀城被破!杨阜他们趁将军出城,里应外合占据了城池,我兵少,特来求救!”杨昂告知。
马超恨意而起,“回冀城!”
冀城城上,杨岳等人看着马超大军又回,此次他们坚守不出,等杨阜从后来助。
“杨岳!吾不杀你!你居然如此对我,莫被我擒,不然必生啖其肉。”马超于城下大喊。
杨岳不与理会,守城不出。
马超攻之不得,暂时退去,扎营寻机。
天水
姜叙先随杨昂前去冀城,自己先分兵往天水去,那里有自己的同族兄弟,去找其求助,毕竟西凉兵勇,恐怕这点兵不够。
姜叙入城亲见其族弟姜冏。
并告知需要求助,请相帮之。
姜冏道:“兄长放心,此乃为国出战之事,族人皆相从之。”
“父亲,吾也要去!”一名十一二岁左右的少年进来说道,手拿比自己还高之长qiāng。
姜冏见之怒喝道:“姜维!汝要干嘛?给老实呆在这!”
姜叙笑言:“伯约,汝还小,此战乃是西凉军,不同一般贼寇。”
姜维言:“西凉军此前大败,马超急回西凉召集人马,必定不是此前那般精兵。来助皆乃羌人和汉中军,羌人与汉人向来不和,军中肯定关系复杂,只是表面勇而已,根本不惧。”
姜叙听之,大为吃惊,姜维所言和杨阜所讲乃同一理,但是杨阜是在马超军中得见之,才下定论,然而姜维并没有见过马超西凉军。
姜冏呵斥,“你懂什么?纸上谈兵!给我出去!”
姜维惧之,跑离了这里。
姜冏对姜叙言:“莫理他,他就喜欢胡说八道,自认为自己是军师。我这就准备,一同出兵去战马超。”
冀城
杨阜大军不久入城而来,杨岳急开城门引入。
马超军营
“报!杨阜大军入冀城了!”探子报之。
马超听之心忧,敌军兵马更多,更难攻破。“起兵,攻城!”
马超分两军攻城,杨阜随杨岳坚守城池,各使其计防其入。
就此时,远处尘土飞扬,姜叙、姜冏二人引兵来助。
马超见之,立即撤兵回营,再商议。
“如今敌兵更多了?我攻城恐怕难破。”马超丧气说道。
此时杨昂言:“我闻来军乃是姜叙,此人家在历城,如今将军妻儿被捕,不如入历城去擒他家属,作为交换。最重要是敌军若是知道将军去历城去,对方必定出兵来救,我等乘势杀之。”
马超听言,“妙计也!我等这就去历城。”
随后起兵往历城去。
冀城
姜叙,杨阜得报之,马超撤兵。
姜叙心想不对,“不好,他必定起兵去历城了,我家族人还在!我要去救之。”
杨阜拦住他,“吾去,兄长你去若是有不测,我心难安,就由兄长留守冀城。”
姜叙同之,杨阜引宗族加自己八人领军去历城。
历城
姜叙家中,众人被擒,各自哀嚎。唯独姜叙之目,气镇神定。
马超说道,“汝儿夺我城池,擒我妻儿,吾要用老太汝及族人换之。”
姜叙之母大骂,“你不忠不孝之人,汉室的叛贼,天地不容,还不早死,还有什么脸见人!”
“唰!”姜母人头落地,鲜血迸发,马超沉声道:“杀光他们族人!”
杨阜随其他七人往历城方向去,急行间,见前方马超领兵冲来。
马超首当其冲,冲前来。杨阜问:“历城兄长族人若何?”
马超喊道:“我全杀之!”
杨阜尽怒,大喊:“我等八人,强杀马超!”
杨阜、杨岳八人策马包围马超,刺qiāng,刀劈攻去。
此时马超杀意腾腾,怨恨冲天,“吾等为我妻儿血债!”
一qiāng出,先刺杀一人落马。后方两qiāng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