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里面一片狼藉。
肃静案板折断,公堂桌子上的筹子散落一地,县官身后的旭日东升图也被劈出两道剑痕,而那快明镜高悬的匾额直接被砸碎成了木头。
“朱雀卫,唐敬德奉命驻守川蜀公堂,县官何在?”
朱雀卫的首领手握一杆黑铁长qiāng,气势迫人,站在公堂中央朗声大喊。
“县官邱离何在!”
无人应答。
公堂凶回荡着唐敬德中气十足的声音,但却无人出现。
“营长,听说他被打了,怕是被打的很重,下不来床,要不咱去后院看看他在不在?”
“我自然知道他的事情,今日他若像个男人一样出来见我,我便帮他扫平了三海山庄,若是像个娘们一样哼哼唧唧被打一顿连骨气都给打没了,老子才懒得去管他。”
唐敬德手握长qiāng站在公堂中央,身旁朱雀卫并列两排,皆是铠甲配弩。
“老子当年打仗的时候,被人砍了三刀也爬起来了,老子不信一顿打能打成什么样。”唐敬德轻蔑道。
“站好,他不出来谁都不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