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武楚:“????”
“不是还有两个人吗?他们两结账。”
跑堂小二笑了笑,“二位,刚才那两位已经从后门走了,并且还打包了几只烤鸭烧鸡。”
“什么!”苏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不是说姓林的请客嘛。”
“姑娘,您有所不知,那位林道长在楼兰城是出了名的穷鬼,这两人每天吃不起饭都是去招贤纳士馆里蹭吃蹭喝的,碍于他有皇室勋章,可能是皇室的人,所以大家都不敢说什么。”
“草!gǒu rì de坑老子!”尺武楚恍然大悟,这家伙怪不得吃饭的时候那么快,是饿着了啊。
“二位,付钱。”
尺武楚摸摸钱袋子里的银子,摸出了一块银饼子丢了过去。
“哼!别让我再抓到他们!”苏宁气呼呼的抱着胸。
只能自认倒霉的两人无奈的交钱离开,防不胜防的江湖套路,没想到江湖竟然如此人心险恶。
林启元算是给这两个江湖萌新上了一课。
桃李镇内。
王诩现在小镇尽头的河溪旁,一只红眼乌鸦的爪子捏着白骨头颅,落在他的身前。
“夫子!为何伤我!”
黑袍始终不曾想到,自己没有死在那位尊者的追杀下,反而是被身边的这只红眼乌鸦给摧毁了身躯。
王诩温和的笑着,坐在河溪边的岩石上,“不是我要伤你,也不是我杀了你,而是楚小子替天行道,驱散了你的煞气。”
“可是那个你要我杀掉的小子!”黑袍问道。
“你投靠妖族,与大妖谋划蜀地,当我不知道?”王诩手掌按在白骨的脑袋上,轻笑道:“想在dōng zhōu背后开刀,也不学着那些王八藏的深一点。”
“先生何出此言!我怎么会投靠妖族,先生我冤枉啊。”
“呵呵,冤枉不冤枉不是你说的算,生而为人,死了也是人族的鬼魂,为一己之私复辟蜀国,你勾结妖族,罪该万死。”
王诩五指猛的下压,原本光洁的白骨如同绵软的枕头被他捏的凹陷下去,一缕神魂迅速射出试图逃离,二两山上一道剑气射出,神魂立刻消散。
一位胖的看不见脖子的小胖子从泥土里钻出来,恭敬的向王诩跪拜。
“先生,小报已刊登了楚公子灭杀阴邪,整个dōng zhōu都已经看到了,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继续吹捧他,不用刻意的接近,等待妖族现身。”
“明白了。”
小胖子立刻钻入泥土中,消失无踪。
王诩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抬头看向西方逐渐消失的太阳,从袖子里掏出一枚春雷钱丢入面前的河溪中。
春雷钱立刻化为灵气被河溪吸收,他抬脚将白骨头颅踢进水里,转身离开。
河溪中一位身体透明的女子升起,起身朝着王诩离开的方向深深鞠躬,随后捧起那颗被踢入水中的头骨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此时的鲁国,游侠装束的徐冠轻,一手扶住腰间挎着的剑鞘,头戴斗笠,脚下亡命飞奔,一手抓这一只老母鸡。
“老张快跑啊,他们追过来啦!”
张正宇还坐在石头上嚼着草根呢,突然看到徐冠轻身后乌压压的人群,手里要么提着锄头,要么扛着铁锹,杀气腾腾的追在徐冠轻后面。
“你小子又干了啥!”
“这不好几天没吃肉了,偷了只鸡补补身子,谁知道这村子里的人跟疯了一样,一只鸡都追我这么久。”
徐冠轻脚下虎虎生风,这逃命跑路的功夫练的着实不错。
两人脚底抹油,被村民撵着追出十几里的山路,终于是在一个山缝里让两人躲过了一劫。
正当两人庆幸逃过一劫的时候,村民骂骂咧咧的从山路上走了回来,没有人注意到头顶上两个瑟瑟发抖的人双手撑着山壁,努力的藏着身体。
“奶奶的,这个月丢了十几只鸡了,本来还以为是山妖作祟,没想到是gǒu rì de臭乞丐偷鸡,别让老子抓到他,否则屎都给他打出来。”
“我就说根本没有山妖你不信,就是有人偷鸡,这下你信了。”
“回去都把鸡笼给装上兽夹,再抓到这个贼,腿给他打断了,跑的这么快,让他以后都跑不起来。”
“……”
脚下村民怒气冲冲的从小路上走过,嘴上把徐冠轻给骂的狗血淋头,要是让他们知道徐冠轻就在自己头顶,恐怕能直接把菜刀带出来给他剁剁丢进山里喂狼。
张正宇伸出头看了一眼走远的村民,发现人都走远之后他才松了口气,从山缝里跳出来。
“你小子什么时候偷了十几只鸡,我怎么不知道。”
徐冠轻冤枉的举起手,手里抓着一只老母鸡,斗笠上还落了几根鸡毛。
“我们刚到这里,去哪偷他十几只鸡啊,恐怕是山中黄妖作祟,偷了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