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威大笑着收回刀,刀式被苏宁的剑鞘震开,身后的马匹也跟着后退了一步。
“丫头,你手里那把剑不一定趁手,还不如大爷这把剑,要不把你那根针给丢了,哈哈哈哈……”
“身后那个娘们儿也不错,那屁股挺翘的。”
尺武楚目光一冷。
“留给你娘玩去。”苏宁拔剑出鞘。
周围的一股寒意弥漫。
阿米娅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握草,这丫头修为怎么精进了!”
逍遥宗位于雪山之巅,其门内功法也大多是寒冰一般的冰冷,逍遥心经更是冰属性的功法,当逍遥心经运起时,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来。
云海惊鸿。
如云海中孤鸿掠起,灵剑颤动,苏宁周身灵气爆发,身体快速从冯威面前掠过。
一道火花划过冯威的刀刃,他身下的马匹都向后倒退了两步。
苏宁身体后退,落至尺武楚身前。
而冯威手中精铁锻造的弯刀,刀口卷刃,刀身上出现一条肉眼可见的裂纹。
“好俊的身手,好利的剑,爷要了!”
冯威招手,围绕着板车的人齐刷刷的向前冲来,手中兵器抬起朝着尺武楚砍来。
“你还不够资格!”尺武楚拉开拳架,体外一缕拳意从他后脊背处流淌出来。
起手翻江倒海式。
拳头裹挟着刚猛的罡气起手砸落在身前马匹的脖子下,一匹百余斤的黑马直接被他一拳捶翻,马背上的汉子掉下来之后,尺武楚迅速冲去补了一脚。
许清端正的坐在板车上,修长白皙的十指在画着一种特殊的符号,目光正笑盈盈的盯着刚才调侃自己"qiao tun"的冯威。
指尖有淡淡的白光挥洒,在她周围有一条蜈蚣爬入草中,沿着草地爬向战场外的冯威。
他可能不太了解自己招惹到了什么样的人。
突然间,冯威座下的马匹跪倒在地上,他则是身体不稳,面部朝下趴了下来,而他身后的马匹软软的,像是死了一般,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啊!!”
苏宁一剑劈退面前的流寇,轻笑道:“呵呵,马都坐不稳,还学人家做强盗。”
“杀了他们!”冯威恼怒的抽刀。
尺武楚拳意高涨,翻江倒海式一拳直接捶退面前的马匹,随后夺取马上人手中的兵器朝着下一位杀去。
苏宁剑刃竖起,一道清风从草面上卷过,掀起一阵阵草浪,有凉风吹起。
“冰坠千里。”
沿着苏宁的身体wài wéi,一阵冰冷的寒意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灵气震荡,坐在马匹上的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感受到了一股凉意。
紧接着一股巨力撞击向众人的胸口。
“好厉害!”
尺武楚惊叹,曾见识过一次苏宁用这招,不过那时候她没用全力,只是轻飘飘的击退了那个挡在门口的狂铁,现如今她居然能够有这种气势了。
“看来她的实力增长了不少啊。”
仅仅是一招,周围马匪全部被震落,跌在地上,苏宁俏脸上满是骄傲。
冯威虽然凶狠,但他终究是一个普通人,哪里见识过炼气士的气势,他心底发毛,知道这三个人的不凡了,强撑着一股狠劲站在苏宁面前。
“我问你,这两人带着的那个女孩子呢?”尺武楚走到冯威的面前问道。
冯威看向自己马后拖着的两人,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仿佛又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住了嘴巴,他看向尺武楚,硬气的说:“不知道!”
“不知道?”
苏宁跑过去解开憨傻汉子的绳子,将地上拖着的老头子给扶起来。
“多谢三位救命之恩。”老头子颤颤巍巍的起身,年迈的身体都快要扛不住倒在地上了。
“我说老人家,您昨天打劫的时候可还意气风发呢,今天咋就落得这么个境地了?难道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啦?”尺武楚调侃道。
老头子哆嗦着身子,被憨傻少年扶住,“老夫走南闯北,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想不到打了一辈子鸟儿,却被另一个猎人给打了。”
“我说老爷子,您这身子骨,走南闯北走的动嘛?要不上咱们得车子上坐坐?咱送您回家去?”尺武楚把冯威捆起来,顺手抓起绳子牵着他,把他绑在板车后面。
“就这样还学人家做流寇?做流寇有出息吗?”
尺武楚揽过苏宁,一条胳膊揽住许清,“瞧瞧,这才叫自在。”
苏宁害羞的把自己肩膀上的胳膊推下去,羞赧的给了他一拳,“我不要面子的呀。”
尺武楚揉着胸口,跑了一个,还留下一个成熟妩媚的许清,肩膀靠近了一点许清,“瞧瞧,看见没,这才是贤妻良母。”
许清一直在装着良家淑女的角色,被尺武楚逗笑了,一把推开他跑开。
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