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自知强行咽下涌上喉咙的鲜血,嘴角渗出一条血丝。
随着掌力下压,整个清月楼的河船被他一掌压入水中近一米深,三层清月楼阁的主梁楼柱都开始有裂缝蔓延下来,不断有灰尘碎石从上方散落下来,随时会有倒塌的可能。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再接我一掌!”
王观昌双手合十,随后张开下压。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楼船已经开始进水,站在船头的绿竹咬着牙冲进楼层里面。
“绿竹姑娘,不要进去了,楼要塌了。”尺武楚迅速追着绿竹的背影冲进清月楼内。
画舫中的花灯摇晃不止,绿竹跟着河船的摇动歪歪扭扭的扶着栏杆向楼上爬过去。
“绿竹姑娘,小心了。”
“小公子,你怎么也进来了,快些离开这里。”绿竹提起裙摆,跌跌撞撞的朝着楼梯上方爬去。
“你知道楼要塌了还进来,你是不是疯了?”尺武楚跟着她一路向上跑去。
“妈妈与柳姑娘还在三楼,若是妈妈出了事,以后清月楼的姐妹们就真的成无家可归的无根浮萍了。”
“她死了你们不应该就自由了吗?”尺武楚疑惑的问。
绿竹苦笑摇头:“我们或是被卖入清月楼中,或是被捡来的,要不是妈妈教我们琴棋书画,给我们一口饭吃,或许早就饿死街头了,若是清月楼没了,那么多姐姐妹妹又该何去何从呢。”
尺武楚一拳锤开倒塌的圆柱,抓住绿竹的肩膀三步并做两步冲入楼阁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