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密的红柳树丛中,有一位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抓住商机在这里支起了一间酒摊子,因为做人厚道,这里也吸引了不少回头客。
相貌比男子还英气的虞余,手臂搭在膝盖上面,一条腿踩住板凳,面前放了一整坛子的酒,看到面前的林华专拿着小酒盅一口一口轻饮的样子就觉得这样太小家子气了。
“小林,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喝点酒都磨磨唧唧的。”
林华专的脸上还有些稚气未脱的圆润,傻呵呵的挠挠头,抬头看向红柳枝条上挂着的大红灯笼。
“又傻又不豪气,还提着个小孩子的木剑,除了这张脸俊点,没有一点男人的样子,这样你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噢。”
一提到娶媳妇,害羞腼腆的林华专立刻脸红了,在大红灯笼的烛光下但是没看出来什么异样,不然又要叫虞余好一顿数落。
虞余也是恨铁不成钢,跟自己这一路走来,感觉两人的性别完全反了过来,自己像一个江湖豪侠一样大气豪爽,反而秀气的林华专却如同女子一样扭捏,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把他身上的男子气概给吸了过来。
红柳林的老板端了盘凉菜走了过来,听到虞余的话时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林华专视若珍宝的木剑。
“姑娘这话不对,轻品慢尝这叫斯文,是礼;你再看看这剑,有模有样,棱角分明,这一看就是下了功夫才削出来的,心中有剑这叫志。”老板将凉菜放在小桌的面上,继续说道:“姑娘可曾听说陈国有一位陈深剑圣,说是剑圣,手中却无剑,天下没有一把能够配得上他的剑,所以只好随手折了根红柳枝做剑,就在咱们这红柳城斩了三位魔教巨头。”
“陈深剑圣?倒是听我爹说起过这么一个人。”虞余摸摸下巴,手捻起一粒水煮花生米塞进嘴里,一口喝干碗里的酒。
林华专摸了一把腰间悬挂的佩玉,心中翻了一下自己看过的那些书,小声说:“坐镇陈国都城的剑圣,大约是第四境。”
“噢。”虞余满不在乎道,“陈国江湖就他一个高手吗?”
“那倒不是,他被陈国皇帝封为剑圣是因为他曾经在红柳城斩杀了三位五毒教的人,而陈国江湖还有很多高手,只不过很少在人前行走。”林华专解释。
“回头挨个上门打打,看看都有什么样高手。”虞余满不在乎的说。
林华专:“打架不好。”
“去去去,小屁孩子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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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多野兽,有猛兽的咆哮声从密林深处传入尺武楚的耳中,天色刚是破晓时分蒙蒙亮,本该是人睡觉最香的时刻,他猛的睁开眼睛从地上坐起来,警惕的盯着四周。
许清也抬了下眼皮,随后装作不知道继续闭上装睡,有自己的蛇蝎毒虫在,她自然不怕周围的野兽会伤的到自己。
“小宁起床啦。”
尺武楚推推一边还在酣睡的苏宁,迷迷蒙蒙中的苏宁翻了个身,揉着眼睛从睡梦中醒过来,发现天还没有出太阳,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气。
“怎么啦,天还没亮呢。”苏宁懒洋洋的闭着眼睛坐起来,随后一头又倒了下去。
“该赶路啦。”
尺武楚捧起泥土把昨晚的火堆给熄灭,简单的收拾一下后,把板车给收拾好,顺手给阿米娅的嘴里塞了块干饼。
收拾完一切后,尺武楚独自走向林边,从怀里掏出来夫子交给自己的卷轴,卷轴上记载了关于儒家浩然之气的蕴养方式,以及筑基关隘的讲解。
筑基如盖楼,以灵力为砖瓦,在体内五行中垒砌出五座天堑关隘,为首的就是最重要的一关,也就是心关。
尺武楚如今身体各大窍穴贮藏的灵力都已经圆满溢出,气府中的灵力更是如同汪洋大海一般。
不仅这些,那颗金丹还有大半没能被吸收,如果不抓紧消耗掉的话,时间久了就会从身体里流逝。因为没有筑基关隘锁住体内灵力的问题,所以他现在就是一个溢出的蓄水池,根本留不住灵力。
如今的尺武楚只有炼气士的二境功法,武夫的境界也就只能停留在一境巅峰,如今武夫境界也已经水到渠成,想要破境只是一个念头的事,只不过没有功法的配合,即便是进入二境了,自己也没有对应的功法来淬炼身体,所以现如今体内的灵力就只能用来提升炼气的等级了。
神龙道人所说的一心三用的确会拖延自己的晋升速度,但是自己要的就是慢一点啊,甚至是再慢一点也无所谓,不然破境太快万一被狗仔查出来是穿越者,自己小命都没了呀。
还有,尺武楚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周围,有一道无形丝线在围绕着自己周身旋转,是剑气,昨天在出剑时这道剑意自动浮现,是自己摧山剑诀终于入门了吗?
朦胧的天光亮了起来,太阳升起,大红圆润,尺武楚叫醒两个女人,准备启程赶路。
正当他要推醒苏宁的时候,苏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