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还挺孝顺。”黑衣人点点头,“可是那也不能这么说啊!”
尺武楚盯着房顶的架子,喃喃道:“老板娘伤心,老板就伤心,老板伤心就要拿我出气,唉~”
“姐夫会打你吗?”
“那倒不会,就是会让我去找治伤心的药,我去哪里找这个啊,药店也买不着啊。”
“也是哦,那我伤心了你会不会去买药给我也疗伤?”
“对了。”尺武楚好像想到了什么,“你下午是不是被人打哭了,我好像看到你在水里抹眼泪!”
苏宁一巴掌拍在尺武楚后背上,啪的一声,格外清脆响亮,“去死你!死直男!”
突然间院子外面传来张正宇粗犷的声音。
“什么人鬼鬼祟祟趴在墙上!”
“不好!被发现了!”黑衣人身体麻溜的从墙头上翻下来,一个转角消失无踪。
张正宇追过来一脚踹开尺武楚的房门,担心的喊着:“小楚,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了?”
“不好意思,走错门了。”
张正宇怀疑自己踹错门了,赶紧后退,双手拉着门把手退了出去。
“一二三,第三间,门口石磨还在。”
“我也没喝酒啊,怎么醉了?”
“那光着膀子的是谁,还有个挺漂亮的小女娃还挺眼熟,奇怪,怎么走错巷子了吗?”
他再次推开门,扛着自己的宽刃大剑,用力的揉揉眼睛,“没错,没走错。”
“哎呀,小楚,晚上做这事要关好门窗懂不懂?刚刚有人tōu kuī呢,我给赶跑了,你两继续,继续啊,别介意。”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
其中缘由不言而喻。
张正宇哈哈大笑的退出院子,帮助两人关上院子大门,“哎哟,小子长大咯,能拱人家白菜咯。”
“完了,这下解释不清了。”苏宁一屁股坐回凳子上,手托着瓜子脸,满面愁容。
尺武楚偷笑:“那咱们把生米煮熟?”
“去死你!”
苏宁愤愤起身从门口走出去,一脚把院子大门给踹开,临出门前还不忘嘟囔一句:“死直男。”
尺武楚一脸茫然,“直男咋了,又没吃你们家的……算了,的确是吃你家饭长大的。”
正准备开门回家的张正宇怪异的看了一眼从门里气呼呼走出来的女孩,疑惑的侧身把头伸进尺武楚的院子里,压低声音比划问道:“咋回事啊?怎么走啦?”
尺武楚揉着脑门,无奈挥手,叹了口气,“生气了呗。”
“哎呀,小楚不是我说你,你就不会哄哄女孩子?你看这一点宋钱那个小子就比你厉害,他哄小闺女的水平,一套一套的,将来还不知道多少姑娘被他忽悠。”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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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儿,你看宁丫头和小楚今天咋这么不对劲呢?”
“我也看出来了,小宁啥事都抢着干,不让小楚干活似的,这丫头终于长大懂事了。”
“呵呵——”
宋善皮笑肉不笑的扶着苏晴从楼梯上走下去。
一大早的酒楼里人来人往,客人们是不是发出一阵爆笑,整个酒楼都在吵闹。
“小宁啊,给张叔来两笼包子,张叔给你讲讲昨晚回家看到的一件趣事儿。”
苏宁眼皮一跳,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什么趣事啊老张?”
“听说尹太真到咱们这里了,海之蓝应该也快了,你不会是见着尹太真了?”
张正宇大手一挥,“昨晚上我回家……”
“咳咳——”老板宋善大声咳嗽起来,站起来拍拍桌子道:“小宁啊,快去给老张来两笼包子。”
“昨晚回家咋了?尹太真站你家门口了?”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能不能别总想着尹太真?”张正宇白了他一眼,“昨天晚上啊……”
“咳咳!”宋善又咳嗽了起来。
“宋老板咋地了,染病了?咳嗽的这么厉害?你这样不行啊,你得赶紧抓药治好身子,不然会传染的。”
“没事没事,小毛病,小毛病。”
“昨晚我回家看到墙头上趴了个毛贼,这个毛贼啊,他不入室,不盗窃,却是个采花贼啊!”
张正宇摸了摸下巴,笑眯眯的看着尺武楚。
“吹你就,就你泥塘巷那破宅子,一个比一个破烂,娘们都不乐意嫁过去,你那里有啥花能采的。”
“这你就不懂了,娘们虽然没嫁,但是这个采花贼还是趴在墙头上看,你说这是为啥呢?”张正宇意味深长的说。
“采花贼是女的。”尺武楚提过来一壶酒,重重的拍在他桌子上,“多喝酒,喝多了就看清楚采花贼是男是女了!”
“这酒钱………”
尺武楚挤出一个笑脸,咬牙切齿的说:“我!请!”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