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就有多难堪。
沈眉娘该客套的客套了,该打招呼的也打招呼了,她坐在自己的貂皮椅子上大声问:“各位远道而来有什么目的直接说!”
沈眉娘的气势,泰然自若,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样子。
来了这么多江湖不速之客,沈眉娘不拿出一点气势的话,恐怕首先就输了气场。
韩国云也装不住了,他站起来煞有介事的说:“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你们魔教的大弟子莞婉在江湖干下了许多惨案,弄得天怒人怨,所以,我们抓住她并押着她要来这里兴师问罪,谁知她半道跑了,所以,这笔账要算到你们魔教的头上。”
韩国云还真会罗列罪状啊!好像自己已成了武林至尊似的。
不过他话说的雷声大雨点小,底气不足,毕竟只是一个镖局总镖师。
“哈哈哈!韩总镖师真会说笑,莞婉已被我逐出师门,你们凭什么拿她的罪行来向我莲花教兴师问罪。”
沈眉娘不怒反笑,笑韩国云是非不分,不自量力。
莲花教历年来屹立于武林江湖,也不是被吓唬住的。
夏侯义看金会南也在,便尽量不开口说话,何老大也是如此,其他都是小辈,更不敢造次。
这样算下来,能咋呼几声的只有韩国云了,可他声音再大,也是孤掌难鸣,难成气候。
韩国云气得对夏侯义说:“夏侯掌门,你倒是说几句公道话啊!你可是武林至尊的候选人啊!”
韩国云想以武林至尊的虚名诱使夏侯义针对沈眉娘,可夏侯义是个见风使舵之人,他知道,如果金会南帮着沈眉娘的话,他们能安全脱身就不错了。
真是:
机关算尽太聪明,
到头来却一场空;
人算不如天算准,
算的再好靠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