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看着心里发怵,如果没有毒的话还好说,如果有毒不及时解毒,毒攻心的话就完了。
“应该没事!如今我们如何是好啊?”
事到如今,白启画心里真是五味杂陈啊!
张阳毅然决然的说:“不管莞婉在不在我们手里,我们都得去莲花教总坛,其他人都到了,我们不去的话也难以交代。”
也只有如此了。
可是白启画的伤怎么办成了最大的问题。
“那帮主的伤势会不会恶化?”
包子桐还算有情,对白启画的伤势很是关心,不愧是当年同一个帮派之人。
张阳从怀里掏出两个瓶子说:“没事,我带了雪莲银露丸和血浆能量符,他服下后应该可以坚持到莲花教总坛的。”
天山派苦心研制出来的血浆能量符终于派上用场了。
一路上,张阳和包子桐有时候轮着背白启画,有时候两个扶着,好不容易来到了莲花教总坛。
因为他们在半道耽搁了,后来白启画又受了伤,所以,他们到曲池宫时,韩国云他们早到了,可惜的是沈眉娘不在曲池宫而在天山派。
不过,韵婥早已通过传音蛊虫报告给了沈眉娘,她应该在来的路上。
“张阳,莞婉呢?”
见到张阳他们四个人来了却不见莞婉,第一个反应强烈的是韩国云。
张阳不知如何作答。
“她跑了。”
金小凤的回答倒干净利索。
“什么?她跑了?”
夏侯义也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本来拿莞婉好好演一场戏,结果主角跑了。
“不好意思各位,在半道上我去找水,谁知莞婉打伤白师弟后跑了。”
张阳不得不面对大家的指责,只能如实相告。
“跑了?我看是你们放了!”
二鬼朱义奸气得差点七窍冒烟。
真是:
煮熟的鸭子飞了,
到嘴的肥肉没了;
满心的希望灭了,
一河水算是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