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公事上的往来。”
“既然是公事,那你们几人何以找到天邺?”
“北城的市掾说根本就不知道有这回事情,我们才大老远的跑来天邺的。”听甄严问道,其中的一位波斯人连忙应答。
说谎与诚恳的眼神是明显不同的,这也便是分辨真假的一个重要环节,全程,甄严都在仔细观察着两方的眼神,是非曲直自是了然于胸。
见张世祥眼神游移,甄严当即以惊堂木震喝。
“张世祥!我来问你!几人说的可否属实?”
“属实什么呀?若是属实,仓单还能是假的?”
“那么本令再问,既然知晓是假,为何不当面拆穿?”
“要是当时发现,还来你这告什么?”
“钱财当面点清,汝不知否?”
“我说你小子这是要跟本掌事对着干呐!”本以为这个甄严是刘辟的亲信,定能站在自己这边,可说道了半天,理却跑到外族人身上,气恼下,张世祥便点拨起甄严来。
甄严是谁啊,‘甄公明’啊,若是畏惧权贵这个雅号也就不存在了。
于是乎,这个御史大夫的次子,逍遥王刘辟的二大舅哥,大司农身边的大红人可就倒霉了。
但甄严并没直接说他想私吞公款,伪造仓单,而是借着别的由子晓以利害。
“大胆张世祥!竟敢藐视公堂!来人呐!拉下去重责三十大板!”
“甄严!我看你是活的腻烦了!可知我张世祥何人!”
“我管你是何人!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