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一律当场格杀。”
“臣下明白了,”铁衣叹了口气,又抬头望了望自己主子,关切地问:“主上,你怎样把外乡人送出去?”
“铁衣,这是你该问的话么!?”
慕云生一声怒喝,带着二人客头也不回地离去。
而站在原地的中年侍长颓丧地摇摇头,“主上长大了,”他声音嘶哑,低低自语,“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娃娃,也许,真的再不需要铁衣的陪伴了……”
别去挽留两样东西,长大的孩子,还有离弦的箭。
双生岛的老人,总是这样说。
一炷香时间后,城主府。
城主府的最上层,城主寝宅的后侧,有一条通往崖顶的小道,是城主府的禁地。未经城主敕令,私自潜入的人,无论身份地位,都将被施以剐刑。
二人被慕云生带上了这条青石小阶,耳边是海浪拍击崖壁的轰鸣声,鼻腔里充斥着湿润的水汽,三个人悄无声息地走着,就像三个互不相识的幽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