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主,有人曾问过慕云生,为什么将最后的辉煌让给尚且无名于世的舞木。
“同类之间的嗅觉,”慕云生回答,“我和他一样,都是想对抗世界的疯子,他所牺牲和付出的一切,让他配得上这份荣耀。”
正午,风微凉,浓雾如帘,日悬当空。
舞木在双生岛权力的中心,众目睽睽之下,饮下了玉碗中殷红的兽血,他嘴角残余的血痕,昭示着双生岛剧变的开始。
“主上!大祸临头了!”
无名的下人从大门口奔跑而入,宽大的袍袖让他的动作显得十分可笑,他惊恐的喊声打破了校场中的沉闷,侍卫长立起身子,猛地拔出佩刀:“狗东西!城主的血弑之祭,也是你敢乱闯的么!”
乌黑的长刀离下人心口只有两寸,胆小如鼠的男人不禁后退半步,跪在地上如捣蒜一般磕头:“是小的该死,是小的该死,请主上恕罪……”
慕云生推开铁衣的长刀,用靴尖碰了碰下人的膝盖,声音听不出喜怒:“说,有什么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