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夹板。我要是不懂得照顾人,你就是没法照顾人。”
但她也没有再坚持:“既然不想去休息,就老老实实坐着。多看看你家船长,说不定能把他看醒过来。”小公主这话刻意说得轻松,但信爷从她眼神中还是能看出悲伤。
信爷在罗天凌床边坐下来,看着仍在昏迷的老大,也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我的伤没事儿,跟老大待久了,身上总会有伤,他自己就揍了我不知多少次……”信爷低头说道,话语中仅是怀念,“他第一次揍我,是因为我偷了醉仙居的玉盘子,被他发现后,打断了三根鹅蛋那么粗的棍子。”
“醉仙居?”瑜缙云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好像是离画城的奢靡场所,“你为什么会偷到醉仙居的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