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不帅？”

    李海龙点点头道：“作为一个手下来说你有点帅的过头了，作为兄弟来说，您应该去休息了。”

    “快到了！”罗天凌并没有搭理李海龙，而是看了看手中的罗盘，然后拿起酒壶灌了一口酒，电光融在酒中，酒色散发着深蓝色的光。

    在普通人看来，那更像是一杯毒酒，一杯酒下肚，罗天凌很享受的闭上了眼睛，享受那液体带给自己的片刻宁静。

    深海琼浆，鲛族用五十年光阴酿制的美酒。那深蓝色的液体冰冷刺骨，就像万年不见阳光的海底深渊，一口下去，从唇舌凉到脚踝，却偏偏有阳光的感觉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中迸发而出，像是茁壮成长的青笋，在大雨滂沱之后如宝剑一般从地底刺出。

    现在的罗天凌脸上充满疲惫，那一场突围的战斗让他的身体承受了常人难以忍受的负荷，也让他的精神萎靡，他的意识正在被巨大的空虚感侵蚀着，能力的衰退和丧失让他有一种退化的错觉。

    这一刻，北海之王如狂人，也如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