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突然放下了一直架着的帝王威仪,盘腿席地而坐,面对着重华咬牙切齿,“那就给朕活着。”
重华眼神微亮,激动之下又轻咳了两声,鲜血从口中流出。身子随着咳嗽起伏着,触动了伤口,血流越发的肆意。
“……”
温文殊眸子微眯,似乎全身都开始发软,难耐的又换了个姿势。
“你对朕做的事儿,朕可记在心里,朕还没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怎能让你这么轻松的死了?”
门口,临安和张太医听到温文殊的话都忍不住通体生寒。
临安目光落在瘫坐在地上的人,这一瞬间,似乎终于看懂了这个帝王。
看懂来他面具下的心思。
只是不知,他自己是否也看懂了自己?
重huá wén此言,闭上了眼,无声的笑来起来,笑声中的凄凉教人心尖颤动,眼角一滴晶莹的泪顺着鼻翼滑入软枕,晕开一朵水花。
“那我……可得,好好活,活着!”
说是这么说,可说完这句话,重华便剧烈的咳嗽起来,背后的bǐ shǒu跟着颤动,烛火印在玉石上,熠熠生辉。
对温文殊来说,这光却分外的刺眼。
重华咳嗽声渐渐消散,再次陷入来昏迷。
背上的伤,一众太医已经处理过,也敷过药,却耐不住伤得太重,血根本止不住。
这会儿,身后的鲜血又开始汩汩的往外流。
鲜红的色彩,刺了温文殊的眼。
“去请宓银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