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时半会解释得通的,慢慢来!
宓银枝想明白了,端来了药,递给他,“先喝点安神汤!”
……
哥舒贺齐带走了信管,说是时时看着它,说不定能想起些什么。
宓银枝也不能这样干坐着等消息,便时不时的往大理寺跑,动不动就和钟无畏一起骚扰摄政王,获取各方证词。
摄政王起初还有心情陪他们耗,可接近年关的时候,温文殊打压再次他的势力,户部尚书因为贪污案,也被压入了大理寺的大牢。
摄政王算是焦头烂额。
户部尚书聂决明的事,他虽然不曾参与,却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的太过,他也没有多做干涉。
如此,便被扣下了个放纵渎职罪。
钟无畏忙于宓名扬通敌案,聂决明的案子便落到来大理寺少卿苟长生身上。
苟长生是钟无畏一手培养出来的,性子和他有三分相似,也是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干劲儿,胆大包天的收集聂决明和摄政王的通信,试图通过这起贪污案,打压一下摄政王。
而他身后有钟无畏和皇帝撑腰,更是肆无忌惮,丝毫没将摄政王放在眼里。
几番到摄政王府求证消息,不厌其烦的叨扰重华。
重华性子本就不好,被打扰来几次,确实怒了,干脆紧闭府门,凡事大理寺的人,一律不见。
二日下朝后,重华又去乾坤殿……